“交易?”
梁芙蓉莫名觉得这情况有点眼熟。
“你想要我帮你化解你们之间的因果,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交易。”
破案了。
这可不是眼熟么?
认亲那天晚上她对三房就说过相似的话术,代价就是让三房两口子将来再不能有其他孩子。
当时她还骂过她。
如今……
“我、我以后也不能有孩子了?”
梁芙蓉声音有些哆嗦。
虽然她已经有三个孩子,可他们这样的家族,哪里会嫌孩子多?
见她一副艰难犹豫的模样,符沅沅只面无表情,
“我不是夺子观音,对你未来的子嗣更没兴趣。”
她说,
“你要为她打造一座等身金像随棺下葬,之后三年,不可接触丧事,不可见棺,若有违背,你夫君未来官运尽消。”
梁芙蓉闻言脸色都变了,“官运尽消?!”
这还不如让她以后没有孩子呢!!
反正三个也够用了,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把她夫君后来的子嗣也给出去,这就是给后院那些妾室一碗避子汤的事。
但官运,那可是关乎他们二房未来啊!
不仅仅是丈夫的未来,戚儿如今成婚入仕也需要家中倚仗。
丈夫本就不如大哥能凭自己挣得爵位,母亲虽偏宠二房,可也不可能把世子的位置给二房,后面不还得靠着自己丈夫。
梁芙蓉自认丈夫虽然不如大伯哥,但能力也有,未来必然还能再升,哪里敢用这个来做交易。
当即摇头,坚定拒绝,
“不行!我家老爷的官运绝不可动!”
符沅沅睨她一眼,只说,
“只要你不违背,他的官运就不会动。”
横竖也没有多少官运。
她也不是根据她自身因果和执念所在提出的交易限制。
梁芙蓉闻言有些犹豫。
三年不参加丧事这事也不难,二房正经亲戚都好好的,三年内不可能有谁家办丧。
王府这边的人情往来也有王妃那边出面,她这个二夫人本就可有可无。
三年不见棺,也不是什么问题。
剩下的就是……
“等身的金身,不会全要用金子打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