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跟个丫鬟一样给她按摩伺候,可她如今为了符元元送的一个香囊,竟当众指责她?!
心中忿忿,符臻臻没有言语,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
“是女儿没有保管好香囊,娘生气要罚,女儿都认。”
符云邺原本还在可惜那符坏了。
见着符臻臻这样,当下心头一紧,不管不顾上前,将人从地上拉起,护到自己身后,
“娘!臻臻也不是故意的,符毁了就毁了,你若为这事罚臻臻,未免太不讲理。”
符夫人刚刚看到符臻臻下跪还有些心疼,这会儿听到符云邺的话,只觉一股气血涌起,将她脑袋涨得更疼。
“我、我何时说要罚她?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
符夫人一脸被儿子伤透的心碎模样,又指着符臻臻,
“还有臻臻,娘不过说一句,你跪下请罪,是想诛谁的心?”
“娘!不是这样的!”
符云邺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忙要解释,然而符夫人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
“你走!你们都走!什么用也没有,就知道惹我头痛!”
符夫人脾气上来,直接下令赶人。
符臻臻下跪本是为了让符夫人心疼,谁晓得符云邺横插一脚,反而叫她更恼了自己。
如今她的身世已经曝光,要是再失了符夫人的庇护,她日后婚嫁哪里还能得好?
忍下心里的不甘,符臻臻泪眼朦胧,不管不顾扑过去,直接上手就帮着按摩起来,嘴上不忘道,
“娘亲再生气想要赶女儿离开,也等女儿帮您按摩缓解了头痛症再说好不好?”
她一副心疼母亲的好女儿模样,加上手上的动作确实缓解了符夫人的头痛,再看向符臻臻时,眼神一下就软了下来。
也是她刚刚气极了,如今没有符纸为她缓和,臻臻才是唯一能缓和她头痛的人,真把人赶跑了,回头还得自己叫人去哄。
臻臻如此懂事又及时给台阶,也不怪她总是要偏宠她多些。
拍拍她的手当做安抚,两母女转眼间和好如初。
反倒是符云邺这个儿子两头没能讨到好,哦不,或许是三头都没讨到好。
知道他让人给自己抹了粪水做的药泥,二弟这会儿还在生气呢。
再看看自己今日折腾得一身狼狈,符云邺终于明白了何谓,吃力不讨好。
符承凛回府时,远远就见大儿子一身狼狈离开的背影。
进门这一路,他已经知道了今日府上发生的种种。
迈进正院,见符臻臻又在为妻子按摩,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