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心无愧,何惧誓言?!”
程凝儿说这话时一脸倔强。
如果说这是她的演技,那她的演技大概已经登峰造极。
可符沅沅知道,这不是演技。
她确实认为自己问心无愧。
从见到程家人的第一面,符沅沅便确定了程月莹确实是程大人府上被换走的真千金。
可不管是程家人还是程凝儿,她只从她们面上看到因果线,却没有看到她们身上与程月莹相连的孽债。
说明程月莹并非她们之中任何一人所害。
可,有些孽债,不是不显示就不存在的。
就比如眼前的这只镯子。
“那就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符沅沅话音刚落,刚才因自己被指路人,又看着符臻臻被欺负的傅之濯已经不耐烦上前,
“世子妃若有凭证就直接说,别总是说些阴阳怪气的……”
他这话刚出口,就见堂上,镇南王妃眸色稍冷,终于再次出声,
“安远侯世子,本妃的儿媳妇正在说话,若一再插嘴打断他人是你安远侯府的教养,明日本妃便派十个嬷嬷到安远侯府门口与你说个够。”
这话算不得客气,但她是长辈,镇南王府论爵位和品阶都比安远侯府高,镇南王妃就算真欺负了人,傅之濯也只有咽下去的份。
众所周知,镇南王妃向来记仇。
傅之濯刚才敢当着她的面质问她王府世子妃的规矩,那她就反问安远侯府的教养。
更重要的是,她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想到十位嬷嬷排成一排站在侯府门前的场景,傅之濯都不免打了个寒颤。
方才只顾着为佳人出头,却忘了镇南王妃还在跟前。
傅之濯心中憋闷,却只能拱手行礼,语带歉意,
“王妃恕罪,是我冒犯了。”
符沅沅经过上次回门礼就发现了谢北卿和谢弥玉的战斗力极强。
辅助配合打得极好。
今天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家学渊源在这。
谢北卿和谢弥玉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抵不过一个婆婆啊。
见符沅沅目光灼灼看向自己,镇南王妃脸上不见半点喜怒,
“看我做什么?早些事了,别误了主人家开席。”
事情闹成这样了,她竟还想着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