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小心翼翼唤她,“奴婢,没见着世子妃。”
符夫人原以为耽搁这么长时间是因为符元元跟着一块回来,结果却说压根没见到人?!
“怎么回事?她不在王府?”
她一个新妇,不在王府还能在哪?
就听侍女说,
“世子妃在府上,只是侍女传话,世子妃在忙,不许外人打搅。”
符夫人一听这话,本就被头疼弄得烦躁不止的心情当即就怒了,
“外人?!出事的可是她亲兄长!她一个刚刚进门几天的新妇,有什么事情要忙,连我这个母亲特地叫人去请她都敢避而不见!”
“真是反了天了,仗着自己嫁进王府,就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给她攀上王府的机会!”
记仇不记恩的白眼狼。
果然不是自己亲自养大的心眼就是多。
符臻臻过来时正赶上符夫人发火,听她话里话外骂着符元元,当即莲步走入,上前轻哄,
“母亲怎么这般生气?什么事都没有您的身子重要,妹妹脾气见长,大约只是想要母亲低头哄哄她。”
“她身为人子,竟还要我这个做母亲的去哄她?!”
符臻臻闻言,无奈道,
“谁叫眼下咱们有求于她?妹妹想必也是认准了这点才敢如此,就当是为了二哥,母亲受些委屈吧。”
明明是在劝和,可话里话外都在说符元元拿乔让自己母亲受委屈。
符夫人听完更生气了。
她一个做长辈的,有一天竟还得在小辈这里受委屈!
“好……好,我明日就亲自上门去请!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把我这个亲生母亲也拒之门外!”
符夫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把自己都说心酸了。
她越心酸,越认定是符元元不孝。
符臻臻见状上前作势给她按了按太阳穴,本是想随便按两下表现一下孝顺,也让符夫人对比一下另一边的不孝。
不想她这一按,符夫人竟觉得那头痛真的有所缓解。
见她准备撤回手,符夫人难得主动拉住她,
“今日被那孽障气得我头疾发作,臻臻你再帮我多按一会儿……”
符臻臻自然笑着应下。
结果这一按却有些没完没了。
也不知为何,她按着的时候头疼明显缓和,一撤开手就又开始头疼。
换了人来也不行。
符夫人尽管心疼,但为了让自己缓和,还是主动开口让她再按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符臻臻离开的时候,手指都几乎抬不起来了。
一出正院院门,她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
简单按两下那是她表现孝顺。
一直叫她按,明摆着是把她当丫鬟使唤!
还说什么最疼她……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晓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