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应呢?”
戚琊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显然这笔买卖对他而言并不划算。
符沅沅就又笑了,
“戚大人不敢应,是因为你也没有把握真的能在镇南王府里找到你口中所谓的邪尸吗?”
说话间,她脸上笑容骤然一收,连带着声音都跟着冷下,
“没有任何实证便带人强闯还要求搜查整个王府,陛下抄家尚且需要实证,天枢司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一份莫须有的密信就要搜查全府……
天枢司权势莫非比陛下还重?还是在你们眼里,镇南王府可以让你们随意拿捏?”
她语气陡然一重,原本立于戚琊身后的四人心头猛地一个咯噔,下意识看向彼此。
显然,他们都没料到这位看起来脾气有些软的世子妃说起话来竟然比镇南王妃还要强势。
不按她的话答应就要扣帽子。
她是哪个土匪窝里出来的不成?
镇南王妃同样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对符沅沅这个世子妃难得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她随即看向戚琊,配合着符沅沅的态度也开始施压,
“如此,本妃才要进宫,请陛下为我镇南王府做主,
问问陛下,是否因镇南王不在京中,王府世子又重病不起,才叫你天枢司如此不将本妃和镇南王府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天枢司四人表情都明显有些变了。
方才戚琊话里话外要请陛下定夺,王妃就直言要请陛下做主。
甚至还拿镇南王和镇南王世子说事。
可谁不晓得镇南王这会儿正为大盛守着南境,要真让王妃因着这事闹到陛下跟前,岂不叫人觉得将士在前线浴血,妻儿却在后方遭受刁难?
这顶帽子,不管是天枢司还是陛下都戴不起。
戚琊听到这里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无奈看向镇南王妃,
“看来今日我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连说一句误会一场直接走人都不行。
说了就是毫无实证攀诬王府。
必须得查了,还得应了镇南王世子妃说的条件才行。
而且这位世子妃提出的条件也有趣。
她的条件不落在天枢司头上,偏偏落在他这个指挥使头上,叫他想要说一句无法做主都不行。
“那就依世子妃所言。”
戚琊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