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魂。
这是说,有人在抢谢梣玉的魂?
谢北妄想到刚才的变故发生在三叔问了凶手之后。
所以,是有人不想让那孩子开口。
而且是,死了都不让开口。
镇南王妃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听说符沅沅要带人去抢魂,也不在意她张口直呼自家世子名讳,更不在乎这会儿还是世子大婚当天的夜里。
没有多问,只扭头示意旁边一直跟着的嬷嬷。
“拿我的令牌出府,便是碰上巡防卫的人也不敢拦你们。若要出城,便报镇南王府的名号。”
嬷嬷当即掏出令牌送上。
入夜后擅开城门乃是罪。
镇南王妃拿出令牌,便是要一力承担后果的意思。
谢三夫人当即就给镇南王妃跪下了,
“我替梣玉,多谢王妃嫂嫂!”
镇南王妃看着她,面上稍软,摆手,“去吧。”
谢北妄这几年只能在夜里行动,真正见过他的人极少。
今夜却亲自带人出门。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个王府仿佛活了过来,随着谢北妄一声令下,举着火把的一队人马已经快速集结。
谢弥玉原本还想跟着一起,扭头却见自家二哥脸色莫名有些难看。
温雅玉秀的脸上突然的苍白一片,额头似乎还渗着些许冷汗。
“二哥?”
谢弥玉有些关心地询问,后者张口,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已经朝后栽倒在地。
“二哥!!!”
……
另一边。
本已经宵禁的长街突然出现一批府卫和两辆马车,巡防卫自然第一时间接到消息。
“什么人?!”
巡防卫浩浩荡荡赶到将人和车子拦下,张口正要盘问,却在看到马车上的家徽时蓦的愣住。
竟是镇南王府的马车。
今日镇南王世子大婚,整个京城无人不知。
可喜宴宾客早已散了,镇南王府大半夜的弄出这等阵仗又是何意?
“不知车里是镇南王府哪位?如今宵禁,若无要事不可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