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沅沅当年创办天玄门时,玄术还只是末流,京中人人嗤之以鼻。
但见识过她的手段后,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通通都闭了嘴。
不少权贵争先前来,或为求她一卦,或为寻她平息家中祸事。
那时的她,在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盛,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正统。
所有规矩都由她来定。
那些跟她对着干的,才是坏了所谓的“规矩”。
想到这里,符沅沅不免恍惚。
她回到这具身体之后不是没查探过过去天玄门的消息。
可得到的结果实在叫人失望。
不过短短六十年时间,她曾经那么辉煌的天玄门竟然已经落寞了!
肯定是符家那一帮子蠢货!
猪头!
等她恢复灵力拿回身份,她定要回符家跟那些个族人好好算算总账。
就是不晓得,她那几个小徒弟现在都怎么样了。
该不会跟袁木头一样都死了吧?
谢北妄看着她陡然恍惚的模样,虽不知她在想什么,但她方才的话,确实叫他心头一震。
那自信坦荡到近乎狂妄的话。
绝不是暗卫调查到的符家二姑娘能说得出口的。
可偏偏,这样的她反而叫人莫名的,移不开目光。
一如她每次出手时的干脆利落。
偶尔,也会叫他有些庆幸。
庆幸,他娶的是她。
稍稍回神,谢北妄对上她朝自己看过来有些莫名的目光,只微微抿唇,而后沉声开口,
“日后,你都可以按你的规矩行事,镇南王府负责护你周全。”
但凡她不是要把天给捅破,他镇南王府都护得住。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符沅沅闻言眸眼微颤,下一秒又不知想到什么,眼睫微垂,情绪淡淡。
她故作随意般的应了一声,
“嗯呐。”
说罢,又自顾自检查小梣玉手脚。
谢北妄见状也不再打搅,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身后,符沅沅突然开口,
“今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