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盛远伯府。
今日落水的周青阳在回府当晚确实感染了风寒。
盛远伯夫人连夜请来府医,嘴里不忘质问,
“你非要出府去见那丫头母亲未曾拦你,可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你老实交代,你落水,当真只是意外,而不是和她有关?!”
周青阳刚刚喝过药,靠坐床榻上,眼底满是淡漠。
“母亲何必攀扯他人,如今儿子的下场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
若不是她从中阻挠,他和元元如何会变成如今这般?
元元至今都还在误会他。
盛远伯夫人闻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随后满是痛心,
“你这是要剜我心啊!你是我唯一的嫡子,我为你打算难道有错?!”
符家过去门第是高,但那都是靠着祖上那点封荫,如今还有什么?
他们伯府未来的伯夫人,合该有更合适的人选!
周青阳却想到自己被踹下水后,她站在岸边冷声警告的场景,一颗心被下意识揪紧,忍不住别过脸去,
“我累了,母亲回吧。”
盛远伯夫人恨铁不成钢看着他,偏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暗暗责怪符家老二,都是因为她。
如今嫁了人,还要勾得儿子与自己离心。
走出房间,就见门口静静站着一女子,只见她一身青衣,站在暗处,明明那样弱柳扶风,却莫名给人以一种鬼魅之感。
盛远伯夫人先是一愣,很快又板起脸来,她不喜符元元,对儿子执意纳进府里的贵妾也不甚满意,
“好好照顾公子!”
女子名唤柳小荞,正是周青阳当日不惜逼迫符元元也要纳进府中的贵妾。
只见她微微垂首,而后屈膝,姿态柔顺,
“夫人莫要担心,小荞定当尽心。”
将伯夫人送走,这才来到屋内。
周青阳见着她,只掩唇问她,
“你来做什么?夜深露重,赶紧回吧,别叫我传染了病气。”
柳小荞上前,眼眸如水看他,
“你是我夫君,照顾你本是应当,我不怕病气。”
她说着伸手要去拉他,却不料被周青阳一把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