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叫在场王府诸人眸色一冷。
尤其是谢弥玉和谢北卿,瞪向符云烈的眼神冷得吓人。
符承凛简直要被这个儿子给蠢晕了。
即便这事整个京中人人知晓,但当着镇南王府的人这么直白说出,这儿子是没脑子吗?!
“误会,你二哥今日大约是吃醉了酒才这般胡言……”
说罢,脸色一沉,
“来人!送二公子回屋好好醒酒!”
符沅沅见他这就要把人带下去,眼底带了丝冷笑,嘴上却笑道,
“祠堂醒酒效果最好,不如把二哥送去祠堂,让他对着老祖宗牌位醒醒神吧。”
她语气真挚,却听得符承凛眉心一跳。
符夫人更是不可置信,
“不过说错一句话就要他关祠堂,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符沅沅闻言看向符夫人,眼眸沉静,
“我过去没说错话都时不时被罚跪祠堂,我能跪,他就不能跪么?”
她语气平静,仿佛是真的好奇询问问题的孩子,却叫符夫人一时哑口。
符沅沅说的是原主还是当庶女时候的事。
被罚跪抄书都是常态。
可仔细想想,即便是被认回成嫡女以后,她似乎……也跪了好几次。
“过去的事,你说这个干什么……”
符夫人这么说着,但语气比起刚刚明显要心虚很多。
符承凛不想再因为这个二儿子在镇南王府两位公子小姐跟前和这个二女儿闹得更不愉快,当即挥手让人把他带去祠堂。
反正只说把人关祠堂,又没说关多久。
等符沅沅回府再把人放出来就是。
符家人没再说话,倒是谢弥玉和谢北卿这边,听到符沅沅刚刚那话时都明显一怔。
他们之前只知她怯懦上不得台面,也听说她当庶女的时候不受重视,却没想过她在自己家里竟还会被时不时罚跪祠堂。
要知道二婶再看不惯在家妾室所生那几个,都不会随便叫人罚跪祠堂。
另一边,谢北妄已经换回了被抱着的姿势,这会儿微微仰起猫脑袋,只能看到符沅沅那平静到看不出多少情绪的侧颜。
再想到她刚刚语气平静说出来的样子,比起单纯地控诉,更莫名的叫人有些……心疼。
下意识的,他伸出一只爪子搭在她胳膊上。
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这举动有些莫名,忙要收回爪子,符沅沅已经注意到了怀里谢樾樾的小动作。
低头,她瞧见了他主动搭过来的爪子。
因着通体雪白的缘故,她一眼瞧见那爪子上沾到的点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