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一出,饶是谢北妄都不免侧目。
寻常好些的棺木不过百两,三百年黄心柏再难得,顶天不过千两。
可以说前头那位夫人开的已是高价。
却不想这位棺材铺掌柜的如此狮子大开口。
尤其他加的那些都是什么钱?
莫不是故意的?
谢北妄心里闪过对方各种可能的算计,就见旁边,符沅沅听完对方报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张口便砍,
“七百两。”
袁来犹豫一秒,应了,“成交。”
谢北妄:???
如此酣畅淋漓的砍价……他刚刚是错过了什么??
再看向那位袁掌柜,谢北妄一双猫眼里第一次露出茫然。
他……图什么?
方才千两不肯卖,却愿卖她七百两。
更重要的是——
既然他没有打算吊高来卖,为什么一开始却张口报了个天价?
是好玩吗?
谢北妄不解。
很不解。
但袁来和符沅沅也不需要他理解。
砍价这种事,买卖双方有参与感就好。
不讲究过程。
“不知姑娘打算如何结账?”袁来又拿起他的算盘。
符沅沅看他一眼,只说,
“这童棺我先带回,明日自会有人来付账。”
显然,她说的是先前离开的那位夫人。
谢北妄知晓她的本事,知道她不是会妄作评判的性子,可这掌柜的与她应是初见,想来不会因她一句话就……
“可。”
袁来干脆利落的一字,直接打断了谢北妄心底的种种计较。
谢北妄:……
忍不住仰头看看符沅沅,再看看这平平无奇的棺材铺老板,谢北妄莫名觉得两人之间,有种突兀的默契。
又听符沅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