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前往正院去给母亲请安路上,还正巧碰见了谢弥玉。
后者看到他明显有些诧异,
“二哥今日精神倒好。”
前几天不是突然昏迷就是突然站不稳,显得十分文弱。
谢北卿不想拿林铁生的事吓唬妹妹,便没多说,奈何谢弥玉主动惦记,
“听闻你昨日还去了大哥院里找那个女人,你好好的找她做什么?”
谢北卿闻言脚步一顿,看向谢弥玉,脸色郑重,
“弥玉,那是你大嫂嫂,你这般称呼,叫旁人听去,只会说你不尊长嫂。”
谢弥玉冷不丁被训,忍不住道,
“你凶我做什么?!我在外人跟前又不会这样说!再说她算什么大嫂,连正经拜堂都没成……”
她说的是成婚那日天降天雷打断了拜堂。
谢北卿听她越说越荒唐,当即板起脸来,眼眸有些冷,
“谢弥玉!”
谢弥玉见状一跺脚,干脆丢下他,快步朝着正院而去。
一进门就直接扑到镇南王妃怀里,
“母妃,二哥凶我!”
镇南王妃昨夜处理二房的事弄的有些晚,正坐着养神,被她扑过来也不恼,只问她,
“你们兄妹又闹什么?”
谢弥玉虽然想告状,但看到谢北卿后脚进来,还是轻哼一声,没再多说。
两人陪着说了一会儿话,谢弥玉就开始频频看向门口。
“母妃,这都什么时辰了,嫂嫂怎么还没来给你请安?就算是当做庶女养大的,难道连这点请安的规矩都不懂么?”
谢北卿见她光明正大给大嫂上眼药,刚要出声呵责。
就听上首,镇南王妃声音微沉,
“不可胡言!”
她看向谢弥玉,眼底瞬间敛下慈爱,一脸严肃道,
“她不来请安是我刻意交代的,日后你对你嫂嫂也放尊重些,尤其别再叫我听到什么当庶女养大这样的话!”
谢弥玉:???
她有些傻眼。
二哥帮着符沅沅训她就罢了,怎么连母妃也这样?!
符沅沅是给他们连夜下蛊了不成?!
下蛊还偏落下她,这是搞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