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室里茶香缕缕。
陆青山放下茶盏合上卷宗,迎向楚然局长的目光:
“楚局,这桩案子绝非盲流流窜作案。”
“死者徐丽丽遇害时衣着完整,鞋袜无擦伤。”
“这说明案发当晚,她是跟着信任的人主动走进树林的。”
“有人利用她救父母的心思做局,是熟人预谋奸杀案。”
楚然神色严峻,手指在桌上扣了两下:
“当年动乱刚起,徐丽丽改随母姓保全自身,生父正是公安部副部长侯戎。”
“侯部长熬过风波,痛失独女整整七年。”
“如今有人拿匿名信生事,咱们正好借此昭雪沉冤。”
此时,公安部办公大楼三楼办公室内。
秘书快步走到桌前,低声向老首长汇报:
“部长,市局接了那封涉及徐丽丽的信,特派员陆青山接手了。”
宽大桌后,侯戎握笔微顿,抬起熬红的双眼:
“陆青山……就是关东立一等功的那个年轻人?”
“是的,楚然挂帅督办,陆青山刚勘验完现场。”
侯戎沉默片刻,沉声下令:
“让秘书处盯紧动静,有进展随时报我。”
市局大楼地下一层,审讯走廊里此刻炸开了锅。
文工团女演员与圈子里的干部子弟被刑警传唤到场,大声叫嚷:
“凭什么传唤?知不知道我爸是哪个单位的?”
“七八年前的事翻出来,你们刑警队没事找事吧?”
何海川大步出门,将铁皮文件夹重重砸在长椅上!
“砰!”
巨响炸开,几名青年浑身一哆嗦,叫嚷戛然而止。
何海川按住枪套虎目圆睁:
“都闭嘴!这里是市公安局!”
“谁再敢叫唤托关系,当场按妨碍公务拘留!”
走廊里鸦雀无声,几人缩回墙角。
陆青山走下楼梯看了一眼走廊,吩咐何海川:
“把所有人分开关押单间,严禁任何眼神交流串供。”
“启用背阴的三号审讯室,常规那间弃用。”
何海川利落应声:“明白,这就去办!”
三号审讯室铁门敞开,白炽灯投下惨白光晕。
第一名被带进来的,是徐丽丽当年的闺蜜周小红。
周小红坐在铁椅上两手死死抓着衣角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