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和驾车返回洛水县局后,大步迈进值班室,对着大刘、周铁军绘声绘色大吹法螺:
“你们是没亲眼瞧见市局那帮平时眼睛长在脑门顶上的刑警老油条!”
“一见咱们陆局下车,腿肚子都发软直作揖,市局大食堂全员认怂不敢拼酒!”
“咱们陆局当年在帝都一个人单挑十斤烈酒面不改色,这才是真神仙!”
听得大刘与周铁军目瞪口呆,对陆青山的神勇崇拜得五体投地。
此时靠山屯村道上积雪咯吱作响,陆青山踏着日头漫步走在回屯小径上。
行至半道白桦林边,迎面走来提着柳条柴筐的俏丽女知青周兰兰。
周兰兰瞧见迎面走来的高大男人,双颊腾地飞红,眼底波光流转带着浓浓羞意。
她放慢脚步擦肩而过,借着宽大棉袖遮掩,轻轻扯了扯陆青山的衣角。
“青山哥……晚上大门别插栓,到俺屋里小坐会儿,俺有要紧话对你说。”
小姑娘低语如蚊呐,飞快递过一个含情脉脉的媚眼,提着柴筐小跑离去。
陆青山望着那婀娜背影摇头失笑,随即转身走向村东陈家老祖陈书齐的老宅。
陈书齐老宅正屋里炉火正旺,老汉正盘腿坐在热炕上抽着黄铜旱烟袋。
陆青山跨过门槛,将挂职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天大喜讯向老祖和盘托出。
老太爷陈书齐听罢猛地拔下烟袋锅,干枯的手掌激动得连拍大腿,连连道好:
“二十出头的市局副局长!兼着部里的正处特派员!陈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兴奋过后,老兵族长神色凝重下来,语重心长再三告诫叮嘱:
“青山,官当得再大,帝大的学业是天,底子必须扎牢,万万不可荒废。”
吸了一口旱烟,陈书齐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睿智光芒:
“另外,村东老药农张书昌你得深交,那老汉祖上是前清御医大族,底蕴深不可测。”
“他家珍藏着古法培植野山参的秘录,这两年他全家遭难避祸,如今风向微变。”
“张书昌已有全盘依附投靠陈氏宗族之意,若能将张家彻底收拢为臂助,大有可为!”
“往后你在帝都和全省就多了一层最坚固的外援力量!”
一老一少盘腿促膝长谈,分析时局大势与宗族百年布局,直至窗外暮色苍茫。
辞别老祖回到新宅吃罢晚饭,夜色渐浓,村落沉沉睡去。
深夜掌灯时分,陆青山避开家人视线,悄然催动身法滑入漆黑夜幕之中。
【潜行神技】无声发动,身如鬼魅,眨眼间便悄然闪入周兰兰的知青小木屋。
屋内漆黑一片,唯有炕头散发着淡淡余温与清淡怡人的少女皂角幽香。
陆青山掀开棉被探手入内欲拍醒佳人,触手却觉身段异乎寻常的柔韧纤细。
正惊疑摸索间,黑暗中一双白生生温润如玉的莲臂宛如藤蔓般猝然扬起。
一双柔软双臂死死缠住陆青山的脖颈,滚烫娇躯义无反顾紧紧贴入怀中。
滑腻温软的娇躯毫无保留深拥,那散发着皂角与少女幽香的呼吸喷在耳畔。
一道滚烫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响起:
“青山哥……俺等这一天,整整等了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