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走回办公室,顺手掩上木门。
刚才在走廊上,他凭借宗师级望术,一眼看出周铁军体质亏空严重。
那粗壮汉子看似壮实,实则早年雪地潜伏受了极重风寒,下焦寒气郁结。
若任由这股虚寒拖延下去,不出两年便会损及根本。
陆青山心念微动,探查起农场空间库房里储存的那几具猛虎躯干。
等忙完这一阵,从空间割下一截极品虎鞭,配上百年野山参泡坛烈酒,便能替老周彻底拔除病根。
正思忖间,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副局长室的门被焦急推开,内勤韩楠枝手里攥着记录单,额头上满是汗水。
“陆局!出大事了!”
韩楠枝嗓音急促:“青木镇刚刚打来急电,下属大队发现一具年轻女尸!”
“死者吊在自家庭梁上,当地干警觉得蹊跷,请求局里派专人支援!”
陆青山眼神一凛,霍然起身:“通知技术科老沈带齐勘查箱,刑警大队集合,立刻出发!”
他抓起衣架上的呢子大衣,大步流星冲出房门。
片刻后,县局大院里马达轰鸣。
周铁军跨上军绿侉子摩托,老沈背着木箱钻进挎斗。
陆青山骑上排头车辆,踩下油门,三轮摩托破开风雪疾驰而出,直奔三十里外的青木镇。
半个多小时后,侉子摩托停在一处偏僻土瓦房院外。
院落四周早已围满了社员,交头接耳声不绝于耳。
院坝中央,两个年迈老人瘫坐在雪地上撕心裂肺痛哭,几名青壮亲属双眼通红指着正房大门。
“刘建国!你这个白眼狼!还我闺女命来!”
“昨儿秀娥还高高兴兴回娘家,今天就吊死在梁上,分明是你害的!”
正房门槛边,一个穿着蓝卡其棉袄的青年正扑在地上嚎啕大哭。
此人正是死者丈夫刘建国,也是公社农机站的专职会计。
刘建国涕泪横流:“爹,娘!你们挖我的心啊!”
“昨晚为买化肥的事拌了两句嘴,我就去队部值班了,谁想秀娥性子这么烈啊!”
陆青山迈步入院,周铁军与当地干警立刻上前隔开激愤的人群。
陆青山走到老人身旁温声安抚:“大爷大娘,莫急。”
“我是县治安局副局长陆青山,只要有冤情,县局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