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野兔子交给姐妹俩收拾,陆青山扛起两把铁锄头,带着林彩英一道前往队里的旱地集合上工。
地头坡坎上,社员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领农具分地块。
大队的小队长李建设抽着大铁烟袋,朝空气中吐出一团团青烟。
瞧见陆青山领着林彩英走过来,隔壁的小年轻小疤瘌赶忙凑上前打趣。
“青山,听说你今儿绝了,去后山猫了一会儿就提回一只大肥兔?”
周围几个拉绳子的社员和知青姑娘纷纷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羡慕好奇。
“运气好罢了,碰巧套上了。”
陆青山爽朗应了一声。
小疤瘌眼热地吧唧嘴:“哎呀,我咋就没这好狗屎运呢!明儿我也去后山搭套子。”
“你去后山,野兔看清你脸上那道疤瘌,吓得溜得比飞子还快!”
陆青山打趣调侃了一句。
周围的社员们顿时哄堂大笑,连小队长李建设都乐得吐出一口浓烟,笑骂小疤瘌没出息。
地头边几个嗑瓜子的妇人看着陆青山那结实挺拔的个头,悄声低咕叫好。
“看陆家这小子,满了十八岁精气神真是不一样,下地能干活,上山能打猎。”
“可不嘛,林家姐妹跟着他搭伙,往后这好日子少不了!”
干了大半晌农活,头顶的日头渐渐升高。
地里的社员们累得满头大汗,肚子早饿得咕咕叫唤。
陆青山干起活来双臂沉稳有力,挥舞铁锄犹如行云流水,引得旁边几个年轻小伙暗暗咂舌。
歇晌喝水的空档,林彩英红着俏脸悄悄挪到他身旁,递过来盛着清凉井水的竹筒水壶。
“青山,快喝两口润润嗓子。”
林彩英一边温柔地帮他擦去鬓角的热汗,一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压低嗓音:
“家里的老砂锅和柴火我都码好了,地窖里的大土豆也洗得干干净净。”
“就等晌午钟声一响,咱们回去就起大火下锅爆炒!”
“那兔肉又肥又嫩,保准炖得满院飘香!”
感受着身边知青姐姐温存娇柔的体贴,陆青山只觉浑身舒坦,肚里的馋虫也被狠狠勾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脑海里还浮现出昨晚林彩霞那娇蛮可人的俏模样。
那小妮子昨晚嘴硬打赌,今晚可是要老老实实给他端水洗脚的!
一顿冒着滚烫油花、酱香浓郁的炖兔肉大餐,外加俏姐妹同屋的无尽温存,已然近在眼前!
“当!当!当——!”
就在这时,大队部榆树上的铁铜钟骤然被重重敲响!
下工的浑厚钟声震荡在整个靠山屯上空,宣告着早工彻底结束!
陆青山握紧手中的铁锄,眼底泛起炙热的笑意。
热气腾腾的野味大餐,老子这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