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楼卧房内烛影摇曳,青瓷小盅里的老白干泛着清亮醇香。
听完秦芳华关切的打趣,陆青山放下酒盅,温和笑了笑。
“他家老领导风湿缠身下不来床,急需硬货吊命。”
“再说了,我多弄点工作指标安排给乡亲族人,外头那帮大头头反倒能彻底对我放心。”
“一个一心想着给族人找铁饭碗的年轻后生,没那么大的野心,旁人看着踏实。”
秦芳华听得一愣,随即掩唇轻笑,满眼赞许。
陆青山握住她温软的手,轻声开口。
“明儿个我也给你带二斤上好虎骨,给叔叔泡上两大坛烈酒,驱寒活血,延年益寿。”
秦芳华心头猛地一热,紧紧反握住男人的大手,眼角满是感动。
“我爸在省城一到冬天下雨就腿疼抽筋,青山,你待我真是没得说。”
陆青山将她揽入怀中,温和笑道:“孝敬咱家老爷子,本就是应该的。”
秦芳华柔柔地把脑袋靠在了男人宽厚的肩头上。
红烛燃尽,满室生香。
次日周二清晨,秦芳华温柔地替陆青山整理好呢料警服衣领,目送他迎着朝霞骑车离去。
上午九点,县治安局副局长办公室。
陆青山审完案卷,拿起桌上的摇把电话,直接摇通了县供销社。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供销社主任肖羽晴脆生生的嗓音。
听出是陆青山的声音,肖羽晴喜不自禁,语气里满是热切。
“青山,你可算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今儿下班别在外头对付了,来我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张罗几个地道小菜!”
陆青山爽朗应下,约好了傍晚登门。
下午五点半,暮色苍茫。
陆青山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手提包,依约来到县革委会宣传科长赵会东的家门前。
房门一开,赵会东夫妇二人满脸堆笑迎了出来。
进了里屋,陆青山反手拉紧提包拉链,将东西取了出来摆在桌上。
整整一斤泛着象牙黄油光的干透硬虎骨,旁边还放着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十斤鲜嫩虎肉!
赵会东两口子眼珠子都看直了,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
赵妻双手颤巍巍捧着虎骨,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