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外腥风尚未散尽,四周重归死寂。
黑黢黢的洞底深处,隐约传来微弱幼兽的啼叫。
那叫声细若游丝,透着无助与惊惶。
陆青山神色从容,并无半点鲁莽。
山洞幽暗逼仄,猛兽粪便积存,气味刺鼻难闻。
他心念微动,从农场中取出一具紧密的防毒面具。
稳稳扣在脸上,随后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
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石洞的阴暗,照亮潮湿岩壁。
陆青山脚踩软底猎靴,无声无息向洞穴深处迈进。
越往里走,地势越发干燥宽敞。
拐过一道天然石梁,前方出现一处干草铺成的窝巢。
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缩在枯草堆里,瑟瑟发抖。
借着手电的雪亮光芒,陆青山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左边是一只寻常的黄底黑纹小虎崽,约莫满月大小。
右边那只却格外神骏,通体银白如霜,没有半点杂色!
额头上淡灰色的“王”字若隐若现,双眸透着冰蓝之色。
竟是一只天下罕见的野生变异白虎幼崽!
小家伙感受到生人气息,奶声奶气地哈着气。
陆青山放柔动作,大步上前将两只幼虎揽入怀中。
神念微动,两只瑟瑟发抖的小虎崽凭空消失。
它们被稳妥送进了农场空间的草甸上,精心照料。
出了石洞,陆青山并未就此止步。
老虎岭山高林密,暗壑纵横,凶险异常。
既然已经开了头,索性把岭里的隐患彻底摸清。
他施展满级身法,如山间猎豹般纵横在幽谷深涧之间。
整个下午,他循着兽道与腥气,接连搜出多处暗窟。
潜伏在密林暗处的成年猛虎,被他一一收归农场。
算上洞口与幼崽,他在老虎岭共收取了整整十三只老虎。
整座农场的猛兽圈舍生机勃勃,底牌愈发雄厚。
不过,陆青山并未赶尽杀绝。
在后山悬崖向阳的高坎上,他还特意留下一对壮年猛虎。
做猎人不能把山林做绝,留下一对夫妻方能维系生息。
做完这一切,红日已渐渐西沉。
陆青山沿着山梁小道健步如飞,顺利返回靠山屯。
刚走到村口巷道,便见前方青砖院门虚掩着。
两道苗条的身影正站在门边,翘首期盼。
正是张凤兰与张凤裳姐妹俩。
“青山哥!你可算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