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胆子小,没有龙婆婆在身边时。
我总是把自己的床用窗幔遮挡得很严实,这习惯一直到今天都还有。
我洗漱完,爬上学习桌上面的床铺,拉好窗幔形成一个独属于我的安全空间。
黑暗中,惊醒过来的我摸索着打开小夜灯。
一张惨白到透明,没有一丝血液的脸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那双桃花眼眉眼弯弯。
啊!
我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
“娘子叫得声音甚是动听…”
是他,我那美艳妖娆的艳鬼老公。
“你…”我语塞,耳根一热,扒拉开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压低声音问,“几点了。你以后别这么吓我行不行?”
睁眼就见鬼。
早晚被他吓死。
“呵呵!可,为夫下次梦里喊娘子。”
他眼底带笑,懒懒地躺在我的床上,开始打量起我的床铺来。
“床板太硬,这床幔太简陋…”
叩叩叩
这时候谁在敲门?
我掀开床幔一角,看向还没睡的王玲玲,刚好王玲玲也抬头看向了我。
“我、我去开门,可能是苏晚晴回来了。”
苏晚晴是我们宿舍的另外一位舍友,也是当地人,很少住宿舍,大多时间她都住家里。
“别开门。”
艳鬼老公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外面不是人。”
我心咯噔一下,急忙喊住王玲玲,“玲玲别开门,那不是人…”
嗯?
已经搭上门把手的王玲玲犹如触电般缩回手,“小满,你、你怎么知道不是人?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我麻利地从床上爬下来,拉开了王玲玲,“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不能开门。”
叩叩叩
门再次被敲响。
王玲玲看看我,鼓足勇气问了句,“谁呀?”
没有人应声。
大约三分钟后,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王玲玲有点害怕了,紧紧抓着我手臂,“小、小满,你、你龙婆婆是、是扎纸人的,你、你肯定见多识广。
外面、外面…”
“嗯!外面的不是人,是鬼。”
“啊?”
王玲玲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了嘴,“小满,你、你不要吓我…”
她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