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如同落叶。
飘起来,稳稳落入他怀中,他抚摸着我的脸轻笑,“娘子,为夫虽然法力不济,随时都会消散,但对付不听话的人…”
“我听话,我听话,我特别听话,相公你要我抓鸡,我绝不抓鸭,我发誓。”
我怕他不信,直接举手发誓表忠心。
他的杀人如麻我已经见识到了。
“娘子这识时务倒是很得为夫的心。”
呵呵
我抽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默默问候了他的祖先。
“娘子这白眼翻得也甚是与众不同,为夫倒是喜欢得紧。”
我蓦地瞪圆了一双杏核眼,扭头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妖艳脸庞。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装傻笑道:“哪有哪有,你定是看错了,我怎么可能对你翻白眼…”
嘿嘿!
“无妨,为夫喜欢。”
他如玉般的手指捏着我下巴,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他低头靠近我
我脖子一缩,避开了他。
“娘子这口是心非的小嘴还真是让为夫又爱又恨。”
嘴有多甜,行为就多伤人。
她不想他亲近她。
艳鬼老公漆黑的眸子阴晴不定,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心跳如擂鼓,他不会翻脸掐死我吧!
“那个,我、我觉得…我、我就是担心你身体,你不要多想。你看你现在真身还没修复好,脸色又这么差,白得都透明了。万一做到一半你吃不消…”
我越说越乱,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只记得自己从床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他没追来。
婆婆头七也没有回来。
胡锦回来只说了句,“龙婆婆已经投胎了,不会回来了。”
投胎了?
这么快,头七都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