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琛被迷惑了。
也是,像他这样心思重的大老板,不被迷惑就奇怪了。
“老道,你的钱袋子被迷惑了。”
我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五阳子却跟没听到似的,牵着赵子琪往前继续走。
保镖们慌了,“沈同学,救救我们傅总。”
我叹气。
罢了!
最终还是我抗下了所有。
砰!
我抬脚踹在傅博琛后腰上,傅博琛一个激灵滚下了桥。
后面保镖一咬牙一跺脚,闭眼冲了过去。
“娘子怕么?”
谢临楫对着我耳后根吹凉气,莫怕,为夫带你过去。”
呼!
谢临楫细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那桥忽然燃起大火,原本幽幽哭泣直接变成了凄厉惨叫。
待那桥烧得只剩下人骨架时,谢临楫拎起我后衣领,直接飘了过去。
刚过桥,傅博琛怒目瞪我,“沈小满既然你有法子毁掉桥,为什么不早说。”
早知道,他还用在桥上出丑。
啪!
谢临楫宽大的衣袖微动,一巴掌抽在傅博琛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吼我娘子。”
傅博琛死死盯着美艳勾人的谢临楫,敢怒不敢言。
他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娘子,为夫好累,后面娘子要背着为夫哦!”
我脸一热,轻轻“嗯”了声。
感觉到谢临楫趴上我的背,我背过手托住了他大腿。
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重量。
“找到了…”
前面传来五阳子的呼声。
“找到子琪了?”
傅博琛带着保镖小跑过去。
只看见一处灵堂,灵堂前的案桌上燃烧着长明灯,点着三支黄香。
案桌左边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大红上衣,绿色裤子,头上扎着双丫髻。
一双眼睛红如血。
我进来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
这眼睛透着邪气,怎么看都不正常。
案桌后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三口棺材。
其中一口棺材里躺着的,竟然也是一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