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
苏酥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疼醒的。她揉着太阳穴,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和一盏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
"嘶……头好痛。"
苏酥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明亮的卧室,目测面积比她那个城中村的破平房还要大上好多。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就连床头柜上摆放的熏香,都散发着一种"我很贵"的味道。
"这是哪儿?"
苏酥的警觉性瞬间被唤醒。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喝了点果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遭遇了敌袭?被哪个变异的丧尸王给绑架了?
苏酥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毯上。她四下踅摸一圈没找到武器,目光落在了衣柜旁的一个落地装饰品上。
那是一个造型别致的艺术品,上面插着一根长棍。
苏酥走过去,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长棍应声折断。
她握着半截棍子,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门。
就在她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谁!"
苏酥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里的棍子,朝着门口的人影狠狠地敲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年轻女孩应声倒地。紧接着,旁边传来了一声年长女人的尖叫。
"杀人啦!"
苏酥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躺在地上的女孩穿着女佣制服,手里端着托盘。幸亏托盘里的毛巾和衣服起到了缓冲作用,加上苏酥手里的棍子碰到金属后,竟然"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原来这棍子是玻璃做的!
但即便如此,苏酥力气太大,女孩还是被震得摔倒在地。
苏酥看着手里碎成渣的玻璃棍,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眼神恶狠狠的。
"你们是谁?我在哪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苏酥一连串地发问,"我的汤圆呢?"
年长女人是唐家保姆王妈。在唐家做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天这一出确实把她吓得够呛。
她本是听了唐总吩咐,来给昨天带回来的女伴送早饭和衣服的。
王妈规矩分寸向来拿捏得死死的,心里再好奇也不敢多嘴半句。
可昨夜实在稀奇,唐总多少年了,半个女人都不曾往家里带,居然带回一位陌生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