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苏酥终于回到了城中村。
商务舱确实比经济舱舒服。座椅能放倒,鸡肉饭不限量,小饼干也能随便拿。
可苏酥一下车,还是觉得双脚踩在地上最踏实。
“飞行牢笼再大,也是牢笼。”她站在巷口伸了个懒腰,“还是自己的领地好。”
唐圆圆拖着两个行李箱,累得直喘气,心里却有个问题憋了一路。
飞机上她已经好几次想问——暴雨那晚,酥姐和唐总到底吃了什么,干了什么,为什么回来后她整个人都怪怪的?
她实在太想知道了。
偏偏苏酥一路都没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
苏酥满脑子想的,是以后要怎么面对唐忌珩。
原主记得他,原主好像还很喜欢他。可她只觉得那份情绪像突然塞进脑子里的陌生物资,拿着不顺手,扔掉又有点可惜。
唐圆圆憋得难受,苏酥想得烦躁。
只有两个行李箱,毫无感情地在巷子里滚出轱辘声。
“酥姐。”唐圆圆终于忍不住试探,“你和唐总……草原那晚……”
“我和他吃了饭。”苏酥很诚实,“后来下雨,衣服湿了。”
唐圆圆的眼睛瞬间亮了。
苏酥又补了一句:“然后我发现他背上有闪电。”
唐圆圆:“唐总被雷劈了?”
“不是,是胎记。”
“哦。”唐圆圆把嘴闭上了。
她总觉得这句话的重点完全错了,可她又说不出哪里错。
苏酥已经转头看向毛坯房。
“毛坯房也挺不错的。”她继续描述,“原始,坚固,空气流通。”
唐圆圆看着那栋灰扑扑的二层楼,窗户还是空的,院子里堆着没拆封的水泥和钢筋,认真点评:“空气是挺流通的。下雨时,屋里屋外可以实现无障碍交流。”
苏酥懒得理她,钻进防空洞。
里面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地毯、折叠床、压缩饼干、矿泉水,还有唐圆圆偷偷补进来的香薰蜡烛。
苏酥凑过去闻了一下。
“这是什么?”
“助眠香薰。”
“闻起来像死掉的花。”
唐圆圆立刻把蜡烛拿走。
“行,明天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