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分手以后又一起出国,肯定会有人看。”
苏酥点头。
“所以你们拍我吃饭、走路、找护照,还想拍我和唐忌珩说话。”
阿言没法否认。
“杜姐说不带名字,只做氛围。”
“氛围能让人骂我吗?”
阿言沉默。
苏酥没提高声音。
“她昨晚拍到我和他同桌,为什么没拍服务生把我们安排在一起?她拍我拒绝合照,为什么没拍我说私人旅行?她拍我拒绝果酱,为什么没拍那对老夫妻找回护照?”
每问一句,阿言头就低一点。
“因为拍进去就没意思了。”他小声说。
苏酥看着他。
“对谁没意思?”
阿言答不上来。
门外忽然有人推门进来。
杜允摘下墨镜,脸色不太好看。
她显然是发现阿言太久没回,找过来了。
看到两人面对面坐着,杜允先笑了。
“苏老师,真巧。阿言说你可能迷路了,我还想过来帮忙。”
“我没有迷路。”苏酥说,“我在认路。”
杜允脸上的笑没变。
“那就好。维也纳的小巷确实容易走错。”
“你也容易走错。”
杜允一顿。
“什么意思?”
苏酥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里是昨晚河轮玻璃门的倒影。
杜允躲在装饰柱后,手机横着举,镜头正对苏酥和唐忌珩。
苏酥当时没有回头,却把玻璃里的画面拍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拍风景。”苏酥说,“你在跟拍我。”
咖啡馆里安静下来。
杜允的目光落在那段视频上,终于有点挂不住。
“苏老师,你误会了。我只是做旅行记录。”
“那你记录一下。”苏酥点开杜允的短视频,拉到自己和唐忌珩进玻璃门的画面,“这扇门后面是阅读室。他进去找高震宇,我进去拿牛角包。你把前面的人剪掉,把后面的门牌剪掉,剩我俩一前一后。”
“这不算造谣。”杜允声音发紧,“大家自己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