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头牛,我已经想好了名字。”
苏酥这句话一落,媒体接待室里安静得像突然断了网。
白茶的经纪人先反应过来,冷笑一声:“苏酥,现在不是你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有开玩笑。”苏酥语气很认真,“它叫白团子。白底黑花,名字很适合。”
白茶的脸抽了一下。
她明明知道苏酥说的是牛,可“白团子”三个字从苏酥嘴里出来,听着总有股说不清的冒犯。
白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表情。
她今天带了媒体,带了律师,还提前把那八秒剪辑视频推上热搜。苏酥一个十八线的小艺人,就算再能打、再会发疯,也该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
可苏酥只是低头喝了一口雪冰。
冰凉的奶油和奥利奥碎在舌尖化开,她满意地眯了眯眼,像白茶和她那份投诉,都不如这一口冰重要。
“苏酥。”白茶红着眼圈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高空比赛赢了,就可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不是。”苏酥抬头,“我一直都没把你放在眼里。”
空气静了。
唐圆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悄悄捏住衣角。
她家酥姐这是直接把油门焊死了。
白茶脸上的委屈差点裂开:“你……”
“你有掐头去尾地剪辑视频。”苏酥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慢吞吞地接着道,“你觉得我手里没有吗?我有的是不同版本。”
白茶心口一紧。
她的经纪人立刻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酥靠在椅背上,白金色圆寸在灯下亮得晃眼,“直播嘛,不止一个人能录。你们能剪,别人也能剪。至于谁剪得更完整,谁说得更清楚,到时候放出来不就知道了?”
白茶的手指一下掐进掌心。
她昨天的确找了自媒体剪视频。但现场机位那么多,谁能保证苏酥手上没别的东西?
白茶强撑着笑:“就算有视频,也改变不了你当众羞辱我的事实。”
“羞辱?”苏酥像听到了一个新词,“我发现你们娱乐圈很没脑子。”
满屋镜头齐齐一抖。
唐圆圆的心也跟着一抖。
苏酥却没看任何人,只盯着白茶。
“每个女艺人受委屈,都要哭哭啼啼吗?你是,林晚栀也是。没劲。”
白茶的脸瞬间青了。
林晚栀是娱乐圈的新人,却仗着长相神似早年影后迅速爆火,连白茶平时都不敢招惹。可苏酥一句话,直接把两个人一并钉在了“哭哭啼啼”这四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