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执意戒色禁欲、刻意疏远,那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步步引诱,逼她破戒。
想到这,殷泽勾唇一笑,似娇花突然绽放,明媚动人,嗓音也甜得腻歪。
“妻主不必客气,不过,大夫郎、二夫郎的,喊起来也太生分了!妻主还是叫我们的名字吧!”
他热情地介绍起来,“我叫殷俊,他是谢壮,三郎名为文代,妻主可要记住了哦!”
颜宁嘴角狠狠一抽。
好家伙,这假名,谢壮——装模作样,文代——呆板木讷,就他自己英俊无双是吧?
她才懒得记呢,万一以后和真名搞混咋办。
颜宁站起身来,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好,那以后我就叫你们谢郎,殷郎吧!好饿,我先去看看文郎鸡蛋煮好了没……”
有这功夫,跟这俩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心机男斗智斗勇,还不如先去三夫郎那套个话。
说罢,她脚步轻快,快步走出堂屋。
待她身影彻底远去,谢瑾才慢条斯理执起碗筷,抬眼看向一脸自得的殷泽,压低声音提醒:
“教主,她如今对你戒备极深,切勿操之过急。”
“知道知道。”殷泽不耐地翻了个白眼,“她去找文九了,要不要跟去看看?”
“不必。”谢瑾语气笃定,“文九自会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汇报所有异常。”
“你还真信她说这一套?”
“信与不信,无关紧要。”谢瑾眸光深沉,字字冷静,“我们唯一的目的是早日回去,如若顺着她的意愿,能平稳推进局势,便无需横生枝节、自找麻烦。”
“行吧。”殷泽懒得再争辩,随手拿起一张煎饼咬了一口,满脸傲气,“我不主动招惹她便是,但若是她自己定力不足,主动来缠,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
颜宁去菜园溜达了一圈,摘了两根黄瓜,走进厨房,见文九用木勺从锅里舀了鸡蛋往出拿。
她赶紧走上前去,伸手就接,“这么快就煮好了?”
刚出锅的鸡蛋,她刚拿起就被烫得松开手指,“哎呀!”
“小心!”文九立刻伸出手掌来接鸡蛋。
匆忙间,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心。
颜宁立刻后退一步,面带愧色,“抱歉啊,没烫着你吧?”
文九很快把鸡蛋放入了案板上准备好的冷水中,摇摇头,“妻主没事就好。”
皮肤接触+1
她顺利地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淫贼竟然说,斋戒期间不近男色!她若真改了,或许……也不是非死不可……】
【哎,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要是教主的吐真蛊还在就好了,直接从她口中套话就行……哪用这么麻烦……】
【可惜,其余的蛊全被水冲走了,只剩下情蛊,还得等它生效……】
颜宁心念一动,套话果真有用。
原来,她是中蛊了,而不是被下毒了。
她突然开口道:“对了,我们现在住在深山,荒无人烟的,那这次我受伤,哪来的大夫开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