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不是原主从小长大的地方吗?
难不成,原主的父母,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兽首就是水龙头?森林里的山泉,真的通向这里?”文九疑惑道。
“对!”颜宁眼睛发亮:“去拿点油来,润滑一下!如果修好了,它就能自己出水,你就不用每天下山挑水了!”
文九心头一震。
原来,她一心想着减轻他的负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我去取!”
“等等,小刀借我用一下。”
文九把从不离身的宝贝短刀递了过去,“刀很锋利,小心一点。”
话音未落,柴扉“吱呀”一声响。
只见殷泽抱臂站在后院门口,笑道:“我就说听见有动静了,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该不会,又是空手而归吧?”
文九跟他擦肩而过时快速答道,“不,我们发现了水源、竹管,还有能引水自来的龙头!”
殷泽挑眉朝矮墙走去,“引水自来?”
“就这?”他看着那斑驳生锈的铁块,嗤笑一声,“一块铜疙瘩而已,有什么好宝贝的?”
“哎呀,跟你说不明白,”颜宁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地用小刀继续清理水龙头上面的锈迹:“你就等着瞧吧。”
殷泽抱着手臂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她半张脸,和小巧挺立的鼻尖。
接连几天吃素,又跑来跑去的,她看起来好像真的瘦了点,脸上肉也少了些,看起来也算是白皙秀气。
额角的伤口倒是结痂了,旁边还挂着几滴晶亮的汗珠。
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胖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怎么受伤后,反倒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这才几天功夫,就把文九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就连谢瑾也一再替她讲话,早上还特地叮嘱他,不仅之后要他自己洗衣、缝补,还要读完那本《男德》,至少得把表面功夫做足。
他心思一动,袖中拿出手绢,俯身想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
不曾想,颜宁一直在余光中提防着他。
他一动作,她立刻弹起来退后几步,把小刀横在胸前,一脸警惕,“你要干嘛?”
殷泽的脸色都黑了,死女人,好心当作驴肝肺是吧!
他一把攥紧手绢,转眼面露委屈之色,泫泫欲泣,“妻主,我只想给您擦汗而已,不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您独对我处处戒备?”
颜宁摸了摸鼻子,刚刚好像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第一天刚醒过来,就差点因为好色被毒黄瓜给害了,想想都后怕。
不过,被他挑破了区别对待的事实,她还是有点心虚。
如果他因此推断出她能听到心声,那就不妙了。
脑子一转,颜宁突地挺直腰,理直气壮地开口,“还说呢,你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嘛?”
“为何?”殷泽不解。
颜宁眉头紧皱,咄咄逼人,“自从我斋戒以来,每天要忍着憋着,都这么不容易了,你还动不动就往我跟前凑,不断挑战我的底线!”
“不是,我只想——”
“要知道,”颜宁提高嗓门打断了他,“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女子!每天见到这么个极品美男子在我眼前晃悠,你可知我要费多少劲,得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破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