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里的文字和于国的差不多。
于是,一个教,一个学。
这郎情妾意的画面,被晾在一旁的殷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今天几次三番献殷勤,却总是热脸贴冷屁股,又被当众下脸,实在是忍无可忍!
正要爆发,就瞥见谢瑾抬起眼,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殷泽僵了一下,哼了一声直接拂袖回房,连晚饭都没再露面。
倒是文九,干活更积极了。
不仅主动把晾干的衣物被单叠好,送回颜宁房间,晚上还拎了两桶热水进来,供她泡澡用。
这边,颜宁舒舒服服地泡着澡。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罗汉床上那个凸起的身形,跟烙煎饼似的,时不时就重重地侧翻一下。
门被推开,文九端了一碗米饭进来,上面铺着两片腊肉和几根青菜。
“教主,给你留了晚饭,起来吃点吧。”
殷泽翻过身去背对他:“我不饿!一天天的,气都气饱了。”
文九也不强求,把碗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准备出去。
殷泽却干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漂亮的剑眉拧做一团。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折辱于我?从前,她最喜欢缠着我弹给她听,还夸我琴技卓绝、艳绝天下!如今却变得跟块木头似的,毫无鉴赏之力,搞了半天,我就是对牛弹琴!”
“我倒觉得,她变了也挺好的……”文九小声说,“至少,不再随意对我动手动脚,还夸了我……”
殷泽跳将起来,看傻子似的指着他,“她那是借你敲打我呢,你可别被她的伶牙俐齿给骗了!这女人心思缜密,话术一套一套的,很危险,你以后离她远点!”
文九不服气,“教主此话怎讲?我杀过的人可比你多了去了,有何危险?我才不怕她!”
“呵,比杀人多少又能如何?怎么不看看本教主经手了多少女人,而你呢?让你小心点她,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文九胸口起伏几下,突然质问道。
“是不是因为,她不像从前那样,事事以你为先,满心满眼都是你,所以你醋了?”
殷泽像被踩了脚的猫,气急败坏道,“哈?我会因她而醋!?你快别说笑了!我就是生气,本教主都主动示好了,那丑肥婆竟还不感恩戴德地膜拜,反倒怠慢于我!”
门口突然传来压低的声音,“既然如今,她变得认真好学,老实本分,你又为何非得拉她下水?”
殷泽看着不知何时进来的谢瑾,暗自咬咬牙。
那不是因为,她让他接连受挫么,不找回场子,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谢瑾继续劝道,“对我们而言,她越配合,越早恢复记忆,岂不更好?如此,我们就能早一点回去。教主,孰轻孰重,你应当明白吧?”
殷泽一屁股在床边坐了下来,“我明白,不用你反复提醒!”
他又瞪了一眼文九,“总之,她狡猾着呢,你多长点心,提防着点!别忘了,她昨天就想逃呢!”
文九默了默,“知道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文九一手拎着两个空桶,一手握着扁担,刚推开院子的门,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轻声呢喃。
“去挑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