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小孩!】
颜宁却再次拍了一下他,这次是在背上,让他往前一个趔趄,朝房间近了一大步。
“你还比不上小孩呢,人家饿了会哭累了会喊,像你这样只知道默默吃苦的,除了阿姐谁来关心?快去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文九手脚僵住,感觉整个人都不太自在。
仿佛长年累月受冻的手突然接触到热水,首先会感到的是针扎般的刺痛,然后才会觉得温暖。
【原来,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吗……真好啊……】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更好了……】
【可殿下说了,只给她一个月时间,如果到时候她还没想起来禁区路线,就不用再留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求殿下饶她一命……】
【她要是,真是我阿姐就好了……】
他突然有些羞于再跟她说话,只快速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垂下眼快步回了房。
留下颜宁怔在原地。
什么?
那个一个月的死亡倒计时还在呢?
亏她这几天还暗暗得意,以为斋戒期间就安稳了,甚至以为已经拿捏了三个男人,在他们的底线上来回试探。
没想到自己头上还悬着一把刀!
如果货娘来了,却没能帮她带回干娘,那么一个月之后,她还是要被嘎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把谢瑾的好感也刷上去点,让他刀下留情!
月落,日升。
又是新的一天。
颜宁收拾妥当,正准备跟文九出门,就看见殷泽地披着松垮的外袍倚在大门边。
他指尖捏着绣花针,朝颜宁晃了晃。
“妻主,昨日衣裳刮破了,今日我就不去了,就在家洗衣缝补,也会听妻主的话,多读书的!”
不知怎的,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一点幽怨。
“行,”颜宁头也不回地踏出大门,“那家里就交给你了。”
赶紧走,别一会儿他改了主意,又跟上来了。
头顶deadline(是真的会死),不能再摸鱼了,今天一定要在禁区发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