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那她还听到了些什么?需不需要斩草除根?
文九见谢瑾已目露杀意,心肝一颤,还不如按教主的法子呢,至少能先保住性命!
他往前一步挡在谢瑾前面,急切劝道,“妻主,您就听二郎的吧,之前每次发作,也都是二郎替您疏解……”
“你……”
颜宁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她念在他还年小,不想勉强为难他,结果他却劝她往陷阱里跳,哪怕他知道,下场是成为没有尊严、只会摇尾乞怜的行尸走肉。
好,很好,果真是主子的好狗啊。
“啧,求他们没用,不如求我啊。”
殷泽吹了吹发梢,嗓音蛊惑,“我知道如何让您舒服……只要您开口。”
“我就算死,也不会求你!”
颜宁甩下一句狠话就冲回房间,用力摔上门,再锁上门栓。
跌跌撞撞冲进净房,浴桶里的水早已放凉,拿来冷静正好。
今天遭遇太多,情绪几次大起大落,撑到现在颜宁早已是强弩之末,手指在解腰带时都在发抖,最后还不小心打结了。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颤颤巍巍扯掉裤子,扶着浴桶迈进去,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
冷水漫过肩颈,却驱不散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燥意。
体内的热浪一阵一阵地冲击着残存的理智,颜宁咬破嘴唇,默默抵抗。
靠,泡冷水也没用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就不信了,离了男人,她一个阅文无数、经验丰富的现代女性,难道不能自食其力、自救自助了?
一墙之隔。
当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来时,三个男人顿时坐立难安。
文九站起来,皱眉问道,“什么声音?”
殷泽以手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脸有点热,“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他也没想到,她竟然……宁可这样也不肯让他帮忙吗?
谢瑾默默拿过毛毯,铺在了腿上。
文九还是担心,“她没事吧?”
“都说了你别管,”殷泽愈发烦躁,“我倒看看,她能犟到什么时候!”
偶尔一声压抑又挠人心痒的惊叫,像猫抓在心口,又很快陷入宁静。
过了一会儿,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再次响起,直到越来越低。
最后,颜宁实在是提不起一丝力气,意识模糊之际,她似乎听见隔壁传来瓷器碎裂声,下一秒,便陷入一片黑甜。
而三个男人在黑暗中煎熬,各怀鬼胎。
殷泽在房内不停走来走去,实在忍无可忍,气得摔了茶盏,“她这是要折腾一整晚不成?!”
谢瑾不语,只把毯子往上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