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些湿润,他侧过头,缓缓把脸埋在枕头里。
哼,那个胖女人,今日还算识相,至少她的床睡起来,挺舒服。
不多时,殷泽伸着懒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唔,睡得真香!有吃的吗?”
“有,”文九从厨房里端来还温热的菜,特地强调,“全都是妻主亲自做的。”
“哦?”殷泽像睡饱了的猫,懒洋洋在餐桌前坐下,以手支着头,“看来,我们这妻主,还有体贴顾家的一面呢!她人呢?”
文九努努嘴,“去给鸡喂食了。”
话音未落,颜宁收了伞踏进走廊,看见他俩,点了点头,“都起来了啊,那现在轮到我去补个觉了。”
“嗯,”文九乖巧点头,“方才大郎也醒了,特地让我给妻主道谢,说他好多了。”
殷泽难得没有阴阳怪气,而是顺着话说,“是,多谢妻主,妻主辛苦了,妻主的床榻也很香呢,去睡吧,愿妻主也有个好梦~”
颜宁眉梢微扬,“不客气。”
关上门,她缓缓舒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这一波好感度都刷得不错,不枉她忙前忙后,教推拿、带冥想,还特地下厨、喂鸡。
她走到床边,刚想坐下,却想起来这被窝刚刚被殷泽睡过了。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一点深色水渍。
该不会是他睡觉时流的口水吧?
咦~
她没忍住,把被套枕套都换了一遍,团吧团吧都塞进了衣柜最下层,等过阵子再洗。
这下总算舒坦了,她张开双臂躺了下去。
一墙之隔。
谢瑾靠墙坐着,身体虽还虚弱,面色却比之前好了一些,“这些饭菜,也都是她做的?”
文九点头,把碗递过去,“对,我睡醒时,她已经做好了。”
谢瑾垂眸沉思,“既会做饭,又懂推拿,看来,她之前可不止藏了一手。”
文九犹豫着开口,“今日,她明明有机会逃走,却没有离开……”
“你想说什么?”谢瑾蹙眉道。
文九顿了一下,跪了下去,“殿下,如若一个月期满,她还是没想起来……届时,可否再宽限些时间,留她一命?”
“呵,你在为她求情?”谢瑾缓缓放下了碗中汤匙,“莫不是,被她收买了?”
文九深深把头埋在地上,“属下不敢!”
“那是,喜欢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