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扶手,“行,就按你说的办。”
见文九还想说什么,谢瑾凝眸,对他说了一句,“这是命令。”
文九便垂首,不再反驳。
三个男人又回到了颜宁身边。
谢瑾恢复了往日那副淡雅的表情,“妻主,今日之事是我们误解您了,抱歉。”
颜宁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压抑住体内难耐的燥热,“没事,误会解除了就好。”
殷泽的脸上也挂起了撩人的笑意,一边靠近一边柔声说道。
“妻主,您很热吗?需不需要我帮您降降温?”
说完他忽然伸手,欲碰她发烫的脸颊。
颜宁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廊下立柱,“不用了!”
殷泽收回手,两指捻起自己的一缕黑发,红唇轻勾,“对了,忘了告诉您,您中毒了,每月这时都会发作……”
颜宁神色一震,仿佛被雷劈了。
靠,这几天一直心情浮躁,胸闷气短的,她还以为大姨妈快来了,没想到居然是蛊毒发作?!
殷泽满意地后退半步,等鱼上钩,“这毒,只有与我阴阳交欢才能缓解。”
颜宁猛地看向谢瑾,眼神示意——你不管管?
谢瑾却只是微笑,“伺候妻主本就是二郎的本分,妻主的身体要紧。”
颜宁慌了,下意识扭头看向文九。
只见他绷着脸站在谢瑾身后,神色紧张,目光躲闪。
颜宁的脸一下子爆红,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没想到小说中的中药情节,竟然轮到了自己!
她才不信殷泽口中只有他能解毒的鬼话,记得上次他的心声说,还差两次蛊毒就真的生效了,所以万万不可以饮鸩止渴!
如果真得找个男人当解药,文九还小,她实在是开不了口,跟谢瑾又不熟,何况他看起来也不太行的样子。
算了,她还是回房泡冷水澡吧。
人家禁欲男主都能靠冷水撑过去,她就不信她不行。
她叹了口气,“文郎,你能不能——”
再帮我送两桶冷水……
还没说完,就见文九低下头,把拳头攥得死紧,咬着牙缓缓摇了摇头。
“你摇头做什么?”颜宁的脸色由红转白,心也一点一点凉下去,“文九你该不会是以为——”
可就算她真的提出无理的要求,为什么他连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这么不给面子?她以为他们起码算是朋友呢。
“妻主,”谢瑾突然收敛了所有表情,目光似箭看了过来,“您刚才,叫他什么?”
文九也猛地抬头看向她,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糟了,说漏嘴了。
颜宁着急忙慌地往后退,“哦……就是上次你睡着了讲梦话,我不小心听到的……”
谢瑾手掌紧紧握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