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觉说这话时,目光看向贺迟。
“贺总身边有这么多得力干将,不如让宁秘书来我公司上班怎么样?”
“关于我们的合作,我可以再让出一个点。”
贺迟语气平淡:“贺氏旗下的员工,都签过竞业合同。”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宁知意离开贺氏,也不能加入到霍觉公司。
霍觉眯起眼睛笑了下:“那真是太可惜了。”
——
宁知意睡得并不安稳,飞机停稳时,她就醒了。
下飞机之后,宁知意去了趟洗手间。
伤口处带着几分刺痛,宁知意揭开纱布,才发现伤口已经有发炎迹象了。
她需要尽快去医院处理。
出来时,贺迟站在门口,看到宁知意出来,侧身挡住她的去路,“他就是你一定要请假的理由?”
宁知意还真没想到贺迟会这么问她。
“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没关系。”
“我手下的员工和霍氏老板关系密切,这是公事。”
“你觉得我会向霍觉泄密?那比起我,难道不是一口一个‘霍觉哥’的别人,更有可能泄密?”
两人从小在一起长大,快要二十年了。
贺迟问出这样的话,和否定她前半生的为人有什么区别?
贺家所有人都看不上、瞧不起她,甚至还要剥夺她作为安澜母亲的资格。
可宁知意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和贺迟荒唐的那一夜,药不是她下的,她向贺迟解释,贺迟也只是轻飘飘一句:此事揭过。
像是直接钉死她的罪名一样。
因为这一件事,她背上了不择手段的骂名五年。
而自证清白的话,宁知意已经不想在贺迟面前提起了。
她有些疲惫。
抬脚就要越过贺迟。
贺迟伸手握住宁知意的手臂。
宁知意为了不让方舒和安澜担心,穿的是长袖衣服,很难看出她手臂上有包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