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回到家,就看见苏若烟正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不停翻着自己手中的字典。
“阿迟你回来了?你快来看看这几个名字怎么样?”
“孩子就叫贺宴。”贺迟将名字写到纸上。
苏若烟眉头皱了一下:“这是有什么出处?”
孩子甚至不是随贺安澜一样是“澜”字辈。
今天她叫贺迟回来,并不是想将孩子的名字直接确定下来。
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现在贺骁唯一的孙子,就算是贺迟想好孩子名字,也应该先知会贺骁。
但贺迟直接一锤定音:“就叫这个名字。”
说罢,他起身回书房。
陈姨连忙追过去:“先生,过几天就是您和太太的结婚纪念日,是和往年一样么?”
往年是指安澜还没有出事的那几年。
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也并没有大操大办过。
原因无他,贺家的人不喜欢宁知意。
宁知意也清楚,结婚纪念日也没有要求过什么,只是会在那一天提醒贺迟早点回家。
她会早早做好饭,哄睡安澜之后,和贺迟一起吃一顿饭,而后温存。
“这事儿你问她,按她的想法来。”
话落,贺迟进到书房处理公事。
贺迟离开后,陈姨揣摩着贺迟的意思,不知如何是好。
她没瞎,不是看不出来贺总最近和太太关系明显变得生疏尴尬。
甚至太太都搬出了贺家。
可是霍总给她布置的任务她不能不完成,不然丢饭碗的就是她。
可该如何让太太回家搞这次周年纪念呢?
陈姨琢磨来琢磨去,半晌终于有了想法,给宁知意打去电话。
她的目的是把太太叫回来过纪念日,至于之后的事儿,那是先生贺太太之间的事儿了。
宁知意是在医院接到陈姨电话的,她在医院处理胳膊的伤口。
宁知意没有接听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陈姨也并没有立刻回拨,而是给她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