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摸进侯爵夫人房间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贼。
手套戴了,灯没点,只借着窗外的月光和栈道上的油灯往屋里蹭。这房是每间树屋的格局相同,门锁统一从里面反扣。他掏钥匙的手倒是很稳。
“对不住了侯爵夫人,例行公事,排查安全隐患。”罗德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小声嘀咕,“为了银月森林几千口人的身家性命,只能委屈您的隐私了。”
树屋正中央摆着两只大号樟木包铜皮箱。箱盖没落锁,随手一掀就开了。
最上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套深紫、暗黑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镶着厚重的蕾丝,一看就是王都贵妇们出席正式场合的标准行头,严肃得像要去参加国葬。
罗德伸手拨开这层厚重的体面,手指探向箱底。
指尖勾住一团滑溜溜的丝绸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