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妥吗?”
“妥的妥的。”谢豪把章程合上,“我就管分钱。”
“项目是江州牧的命根子,控制权必须在我手里。”李辉说,“你占的是股,不是权。你想掺和管理,随时来上班,我给你留个办公室。”
“我才不去。”谢豪摆手,“天天坐班,那不是要我命吗。”
他顿了顿,“那我能不能安排个人进去?我表姐家的孩子,大学刚毕业。”
“可以。从基层干起,跟别人一样。”
“那算了。”谢豪缩回去了,“安排去搬奶粉,我表姐得骂死我。”
杨雪莹把章程往后翻了一页,补了一句:“修复和建设的钱,都进监管账户,按工程节点拨付,谁也挪不走。”
谢豪听到这句,点了点头。这一条,是他最在意的。
跟投的一个小股东举手问了句,这个项目几年能回本。
李辉说,建设大概两年,投产以后看市场。我不敢跟你们保证几年回本,我只能保证,账上一分一厘都公开,随时查。
另一个问,要是亏了呢。
李辉说,亏了按股比担,谁也别跑。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没再问了。
签字,按手印,一份一份文件传过去。轮到谢豪,他拿起笔,忽然停了一下。
“李辉,我全部身家,一半在这儿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个屁。”谢豪低头签了字,“跟着你,我不怕。”
另一个股东问:“李总,你为什么愿意拉我们一起入股?江州牧为什么不自己做这个项目?”
李辉回答得很干脆:“这块地是在谢豪的帮助下我才拿到的,我自问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有钱大家一起赚。”
“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你们都是江州有头脸的人物,我需要你们的人脉。”
股东们纷纷点头表示:这话说的直接,让人听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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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高舒晚的日子不好过。
周一例会,行长又提了三个月的期限,说时间过半,任务过半,有的人到现在还没动静。话没点名,眼神往她这边扫了两回。
她散会以后,又把客户名单翻了一遍,还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周三晚上,李辉约她吃饭,她其实心情不太好。
但因为是李辉约的,她也去了。
还是那种小馆子,四个菜,一个汤。
高舒晚下班过来的,行里的工装都没换,坐下就问:“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
“有好事。”李辉给她倒了杯茶,“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给你介绍个大客户?”
高舒晚愣了一下。
“你还真记着这事啊。我以为你就是安慰我。”
“行长最近又催你了?”
“例会点名,虽然没提名,但比点名还难受。”高舒晚叹了口气,“我把江州的企业名单翻烂了,稍微有点规模的,都有主了。”
“那这回不用翻了。”
李辉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推到她面前。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