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博虎挺直腰板,扫了一眼四周的百姓和百官,朗声道:“一二三,一横两横三横。”
全场寂静。
有懂行的人连连摇头:“这算什么下联?‘氷冷酒’是字形拆解,‘一二三’只是数笔画,意境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黄元霸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都洒了出来:“哈哈哈哈!这就是大夏的新科状元?这就是大夏的栋梁之才?一二三,一横两横三横——哈哈哈哈!我大匈三岁小儿都比你对得好!”
上官博虎面皮紫胀,梗着脖子强辩道:“水冷酒,三字各有一二三点,我对一二三,三字各有一二三横,有何不对?”
黄元霸倒也不恼,只笑眯眯地问了一句:“上官状元,你这下联,是打铁出身吗?”
哄笑声四起。
老百姓嘛,从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官博虎一张脸从紫胀变成铁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黄元霸却不再看他,转向皇帝,笑道:“陛下,看来贵国的状元郎,也就这点本事了。本王只问一句,还~有~谁?”
“还~有~谁?”这三个字,明显暗藏高深内力,滚雷般传向四方。
白门楼前,鸦雀无声。
皇帝面色沉凝,目光从百官脸上一个个扫过去——宰相上官明珠低着头,翰林院的学士们面面相觑,礼部尚书假装擦汗。
没人敢接这个茬。
黄元霸等了一会儿,笑容渐渐变得轻慢起来。
他又环视一周,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七夕佳节,良宵苦短。本王可不愿在此空耗时间。”
他缓缓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向着全场晃了晃。
“本王数三声。三声之内,贵国若无人对出下联,这一局,可就莫怪本王赢了。”
皇帝瞳孔微缩,袍袖下的手攥紧了。
“一。”
白门楼前,鸦雀无声。
上万百姓屏住呼吸,只有护城河的水声哗哗地响着。
“二。”
慕丹儿的手指绞住了衣角,指节泛白。
上官明珠的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黄元霸的目光带着几分得意,在人群中慢悠悠地扫过最后一遍。
然后他轻轻开口——
“三。”
那个“三”字刚刚出口,尚未落地——
屋檐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咔吧!”
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半空中直坠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