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桢一阵激动,莫非真的是那处有什么特别的?
可她又不是没摸过,没发现啊。
谁知萧衍虚晃一枪,在她全身绷紧时,又哧哧笑着拉了她的手原路返回,滑过颈侧,往头上去。
徐宝桢反应过来被人戏耍了,就要缩手收拾他,奈何双手被他禁锢住动不了。
她气得用脚趾去夹他小腿肚子。
萧衍将她脚也夹住了,笑着牵了她的食指摁到了后脑勺一处,问道:“娘子要找的可是这个?”
徐宝桢摸了摸,惊讶出声:“有一道小圆疤?”
她从未替他洗过头,梳过发,是以三年都没发现他身上竟有这样一处印记。
萧衍“嗯”了一声:“娘子可要记住了,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要记住了,莫要认错了夫君。”
徐宝桢轻轻应声:“嗯。记住了。”
好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好一个长情的人,一次救命之恩,他便要用生生世世来报。
他若是知道她寻这个印记的动机,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这疤是怎么来的?”徐宝桢的手指还在那印记上轻轻摩挲着。
萧衍道:“我不记得了,应该是记事前便有的。”
徐宝桢这下心里有数了。
他这印记藏在头发里,除非知情人,旁人难以发现。
是以那些假冒的无论多像,到了人家亲娘面前便露了馅儿。
红盖头与这印记应该能证明他的身份。
她明日便可以拿着这盖头去找襄王妃,说自己这个糟糠妻愿意自请下堂,要个三千两跑路费不成问题。
可她这时候跑了,会影响他科考的。
还是再等等吧,至少等到他会试结束。
……
次日一早,谢府派的马车依旧早早来接徐宝桢。
谢大小姐真是生怕她多耽误一会儿,误了她的事。
马车突然减速,停下,前面闹哄哄的。
徐宝桢掀开车帘往外看,原是到了青云街路口。
有官兵将路口封堵了。
路口被堵住的行人车马越来越多,人们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什么人物出行?如此大阵仗?”
“听闻是为了迎接西云国使团入城。”
“西云国又来人了?”
“来迎亲的,这回来的是西云国皇帝的同胞兄弟承硕郡王。”
“郡王?不该是亲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