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齐震惊地看向他,包括徐宝桢。
“看不到了?徐伯父,为何看不到了?”秦月急问。
徐大奎道:“那一片的确是宝地,草药很多。只是不久前,有人烧土边杂草,不小心将那片点了,整片林子、山坡都给烧秃了。”
“太可惜了!”
“太不凑巧了。”
蔺元江与秦月长吁短叹的。
徐宝桢却暗自庆幸着看向萧衍,他依旧面色如常。
颜青青扫了一眼一脸惋惜的师弟与徒弟,淡淡道:“老头儿一早就说过,世间一切莫不是一个缘字,不必执着。”
这下徐宝桢心里吊了两日的石头又暂时放下了。
当年骗萧衍时,她爹去县里服徭役了,只有她与傻阿兄在家。
她爹也以为真是她误打误撞救的人。
当时她骗上萧衍,嫁去县城,村里人又是羡慕又是眼红,都说她是走了狗屎运。
吃过晚饭,众人坐在堂屋闲聊,颜青青与蔺元江围着徐大奎,给他检查腿脚。
徐大奎道:“有劳两位了,我这条腿伤了多年,不必劳神了。”
颜青青道:“徐叔,我给您施针试试,至少可以缓解天气变化时的疼痛。”
“那就劳烦颜大夫了。”
颜青青取了针来,蔺元江拿出一包药:“我这个膏药兴许也有些作用,徐叔可试试。”
徐大奎笑着接过:“多谢蔺大夫。”
……
灶房。
兄妹二人坐在灶前长板凳上。
这次,徐宝桢不想悄悄走掉。
她倒是走清净了,傻阿兄不知要伤心多久。
徐宝林将灶里的余火铲了出来,放在徐宝桢脚边。
徐宝桢道:“阿兄,宝桢不冷。”
徐宝林笑:“还是烤着吧,他们说生病的人怕冷。”
徐宝桢抱着他手臂,脑袋往他肩膀上靠去:“宝桢已经好了。阿兄……”
徐宝桢不知该如何开口。
徐宝林将脑袋歪过来抵着她:“妹妹,先前阿衍与那个大人说明日一早要走,妹妹是不是也要走了?”
徐宝林的语气有些失落,但没哭。
徐宝桢“嗯”了一声:“阿兄在家要好好的,听爹的话,宝桢会再回来。”
“要多久啊?”徐宝林说话开始带哭腔了。
徐宝桢也不知要多久。
秦大夫与蔺大夫兴许不会再问了,可萧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回到京城,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与江淑媛碰面了。
她都不一定还有机会跑路,即便有,下回再跑路,也不会再往徐家村来了。
徐宝桢只能说:“很快的,宝桢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