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没说话,徐宝桢只当他不认识。
又接着说道:“他似乎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我或许与那人有些相似之处,那崔世子也不知何时注意到了我。。。。。。”
徐宝桢不急不缓,将崔临拿她当作替身的事娓娓道来。
她想了好久,萧衍误会她必然是有缘由的。
三年来,萧衍对她有多爱护,她心知肚明。
若只是看到她走路姿势不对,第一反应定然是关心、检查她的身子。
他一定还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才会有那般联想。
就她与崔临相互间的称呼,任谁听了都很难不生误会。
崔临的事若不说,他心里恐怕还是会有疙瘩。
萧衍始终未插话,静静听完,震惊不已,也气愤不已。
气自己无脑无能,也恨那以权势迫人的。
“夫君,那崔世子真的从未对我有过越矩行为。我只当他是织云阁的客人,他也给了相应的回报。他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你答应我,别与他起冲突好不好?”
萧衍一动不动,也不答话。
徐宝桢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说出来?
以萧衍的性子,哪舍得让她受委屈?
以前在县城,有小混混调戏了她一句,都被他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
她一早便瞒着他,便是怕他与崔临对上。
一来他如今干不过人家,二来怕他身世过早暴露,招来祸事。
徐宝桢退出他的怀抱,定定看着他的眼睛。
“夫君~~~”她一句夫君喊出了九曲十八弯。
“我答应你。”萧衍终于说话了。
萧衍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徐宝桢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深深望进他的眼,认真表达自己的立场与心意:“夫君,我如今是你的妻,便只是你的妻。”
萧衍捧住了她的脸,慢慢凑过来,贴上了她的唇,轻轻吸吮碾压。
徐宝桢也轻轻回应了他,然后又轻轻贴进了他怀抱,反复要求:“夫君,我没吃亏,你千万莫要做傻事,别犯险。”
“都听娘子的。”
“你保证。”
“我保证。”
徐宝桢许久没再说话,萧衍却又开口了:“娘子没有别的话要与为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