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算不得精细,她还可以更精细。
他之后没再说话,徐宝桢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娘教过,在男人面前,没道理可讲的时候,有两个法子最好用。
一个是翻旧账,一个是撒娇。
萧衍尽心尽责,对她百依百顺。没有旧账可翻,就只剩撒娇了。
三年来,她无需撒娇,便可从萧衍那里得到一切。
这招儿头一回用,效果似乎还不错。
白天出去跑了一天,晚上又做鞋袜,实在疲惫。
徐宝桢很快就睡着了。
萧衍睁眼,咬紧后槽牙,伸手想揪她脸,手刚触到柔嫩细滑的皮肤就变成了温柔抚摸。
。。。。。。
次日一早,萧衍出门后,徐宝桢就起来了。
妆台上放着萧衍昨晚给的钱袋,她拿起来原原本本收进钱盒子,锁进柜子里。
银子可不敢乱花了,活计还得继续寻。
洗漱后,她翻箱倒柜找衣裳,却找不到一件像市井劳作妇人穿的。
哪怕最旧的衣裳,布料绣工也不差。
老早以前在乡下穿的旧衣裳,早都丢给胖丫了。
胖丫端来早饭。
就一碗大米小米混煮的粥,是徐宝桢自己吩咐的。
徐宝桢坐下吃饭,视线落在胖丫身上。
小丫头个子比她矮,身形比她壮。
她本来觉得不合适,放弃了想法,突然又想起来,衣裳不合身不是正好?
“胖丫,把你的衣裳拿一身给我穿。”
“小姐要穿我的衣裳?”
胖丫直视徐宝桢眼睛,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别人。
“对,要最旧的,快去拿。”
胖丫回屋找衣裳,面色焦虑,低声念叨:“那东西还没走。难道是个穷鬼,穿不惯小姐的好衣裳?”
徐宝桢换了胖丫的衣裳,拿了萧衍的桃木簪插上,一抬手又发现不对了。
十指纤纤玉笋红。
指甲不行。
她忍痛剪掉了用蔻丹仔细染过,颜色正艳的长指甲,又用温醋泡了,反复擦拭,指甲上的红才浅淡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