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上床时,徐宝桢已经睡着了。
再醒来时,萧衍又走了。
徐宝桢路过宝辉斋,想着上工时间赶得及,脚下一拐就进去了。
老掌柜认得她,见了她就一脸笑。
“这位小娘子,又要卖首饰啊?我就说我给的价钱最公道吧?”
徐宝桢将随身带的小包袱打开,是个首饰匣子,她取出来打开盒盖,推向老掌柜。
老掌柜笑眯眯拿起一样,在手里掂了掂,又拿起一样细看,脸色一变,毫不客气地将东西丢进盒子里。
“这种东西小店不收。”
徐宝桢诧异:“为何不收?”
“这种铜鎏金的,小店都不卖,收来无用。”
徐宝桢一怔:“烦请掌柜的再看看其他的。”
老掌柜有些不耐烦,还是一个一个看了。
“都一样。”
“掌柜的,您确定?”徐宝桢有些难以置信。
老掌柜不高兴了:“确定!肯定!我都干了大半辈子了,这些东西还能骗过我?你要不信自个儿磨开一个角瞧瞧。”
徐宝桢颔首:“叨扰了。”
她今日带着这金头面出来,想着若碰见赵全或王巧嘴,便把东西还了。
她在附近的金铺没见过这样的金头面,一时好奇就拿来问问价值,没想到竟是假的。
那赵全与王巧嘴还口口声声说是赤金头面,都是些什么人呢?
趁着午间休息,徐宝桢回了趟家,将自己所有的金玉首饰都打包出来请宝辉斋老掌柜掌眼。
除了她自己贪便宜买的一堆,萧衍买的全是赤金。
萧衍待她是真好,再穷也没买假货糊弄过她。
假的救命之恩,骗的是他的真金白银,他的血汗钱。
上一世,她遭了报应,未得好死,他也该释怀了吧?
掌柜指着那一堆真的问:“这些卖不?”
徐宝桢指着另一堆假的问:“这些收不?”
掌柜脸一垮:“我要一堆破烂作甚?”
“不要算了。差点也是首饰嘛,怎就是破烂了?”
徐宝桢打包好自己的包袱,提了就走。
到了织云阁,掌柜刚好开门出来,笑眯眯与她打招呼。
“宝桢妹子早。”
“掌柜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