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想她老娘就死在一个“赌”字上头,她怎可能重蹈覆辙?
一定是自己大手大脚,打肿脸充胖子把银子花光了。
“起开!我要回家了。你再敢拦我,我就喊人了。”徐宝桢有限的耐心耗尽,气势汹汹狠瞪着眼前的男人。
“不去就不去嘛,你火气怎的这般大?谁招你惹你了?”
男子讪讪移开身躯,让出路来:“你心情不好影响手气,那我们改天再去。”
“不去!”
徐宝桢拔腿就跑,即便没有奸情,她也不敢跟外男走得太近,更不敢沾染上赌瘾。
进了自家小院,见房门开着,徐宝桢以为是胖丫在里面打扫。
又听灶房里锅铲在响,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放缓步子,轻手轻脚进了屋。
果然是萧衍。
他端坐在她的妆凳上,双手撑在腿上,双唇紧抿,下颚紧绷,眼睛直直盯着她,如同审视一个罪犯。
周遭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徐宝桢立在门口,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僵。想说句“你回来了”,却连嘴巴都张不开。
徐宝桢感觉过了好久,他才出声儿。
“去哪儿了?”
“做。。。。。。做工。”
徐宝桢心有多虚,声音就有多低。
“做工?”萧衍漫不经心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唇角扯出一点弧度,带着点嘲讽:
“我没记错的话,今日太阳是从东边起来的吧?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出去做工了?”
徐宝桢自己也觉得挺讽刺的,她可是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娇贵人儿。
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想出去自找罪受?
她这几天低声下气地求人也求不到一份活计,还是运气来了,加上自己那点小技巧才得了个机会。
她那点儿本事以前都是拿来在人前炫技显摆的,从没想过可以拿来讨生活。
徐宝桢挪步过去,将包袱放在妆台上。
“我寻得一份活计,离家不远,是一家成衣铺,月钱三两,管一顿饭。你那夜里扛大包的活儿辛苦又没几个钱,就别做了。”
“谁让你出去做工了?”萧衍声音不高,语气却明显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