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是没打过骂过,甚至都没对她摆过脸色,说过重话。
可上一世他那样冷漠,她喊他求他,他脚步都不曾停留。
她受苦受罪时,濒死时喊了多少遍他的名字,毫无回应。
萧衍还记得头一回没轻没重把人弄哭了都没哭得这么惨。
后来他再也没让她哭过。
她这是把三年没哭的一次补齐了?
“你那些金饰多少银子卖的?”萧衍双手环住她。
“四十二两。”
“十五件才卖四十二两?”萧衍声音很轻。
徐宝桢却听出了一种“你敢扯谎试试”的感觉。
“不是。只卖了两支簪子。另外那些。。。。。。”徐宝桢福至心灵,扯出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谎来:
“那些是我图便宜买的铜鎏金,有个谈得来的姐妹说喜欢,我就送人了。夫君,我真的知错了。。。。。。”
“外面真的没欠债?”萧衍语气柔和了不少。
“没有!绝对没有!”徐宝桢举手保证。
萧衍无奈叹气:“你若真在外头欠了债,闯了祸就老实说,我会替你想法子解决,你这些宝贝拿出去贱卖多亏啊?”
有没有欠债,徐宝桢是真不知道,可眼下总不能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真没有。以后不卖了,我自己还舍不得呢。”
一不小心又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是真舍不得,也是真不敢卖了。
萧衍这要命的记性,徐宝桢是既佩服又惧怕。
想起那两支她爱惜至极的金簪,半价不到就卖了,徐宝桢心疼得紧,泪珠子又开始滚落。
萧衍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柔声道:“别哭了,我以后再。。。。。。”
他本想说以后再给她买更好的,可是想想自己累死累活,干一年也买不起一套像样的首饰。
终究是自己本事不够,亏欠她了。
徐宝桢还在抽泣:“我以后。。。。。。以后不买了。以后我不会再乱花你的银子了。”
“那你要花谁的?”扣在腰上的手倏然一紧,徐宝桢顿觉已经软和的人瞬间又冷硬了。
“我。。。。。。我是说我的月钱够我花了。”
“你确定你那三两银子够你花?”
“有多少花多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