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桢抬头看了一眼不苟言笑的人,勺子都不用,捧起碗就喝。
补补就补补!哭也费力气的,眼泪水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流失的是得补回来。
大哭一场后,浑身舒畅多了。
萧衍看了她一眼,唇角扬了扬,将盘子里剩下的全部扫进自己碗里,连汤汁都不剩。
吃过饭,萧衍出了屋,坐在院墙边杏树下的小板凳上,弓着背不知在忙碌什么。
徐宝桢在屋里继续给萧衍缝衣裳。
萧衍回屋时,徐宝桢还在灯下忙活。
“怎的夜夜都在缝?都说了衣裳够穿就行。别做了,你已多日未曾学诗书了,今夜补上,不许偷懒。”
学诗书?
徐宝桢抬眸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慌忙埋下头去不与他对视。
萧衍已经收走了她手上的针线、衣裳,抱着她往床上去。
徐宝桢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澡豆儿香,一转头又看到床头几案上摆着个大碗,装满清水的碗里飘着白净到近乎透明的东西。
好几个!
他先前在院子里忙活了那么久原来竟是在做这玩意儿。
刚成亲时,她说还不想生孩子,喝了避子汤药。
萧衍说药性寒凉伤身,不许她再喝。
这玩意儿价格昂贵,尺寸还不一定合适,他也不放心,怕不够干净。
萧衍最初买过几个后,都是自己亲手制作的。
徐宝桢顿时僵住了,身体绷着。
倒不是多害羞。
说起来,头一回还是她先主动的。
只是在她的印象中,他们分离已有一年。
他对她的冷漠、厌恶还历历在目。
她对他,一时还提不起那旖旎心思,可他若是要做,她又能说不吗?
并非他蛮横霸道,而是上一世在这件事上,她似乎瘾更大。
她有要求,每月不少于十次,耽误了的都得补上。
他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做好了一切准备,她若此时说不想,岂不是很怪?
“今夜继续学《礼记》。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积而能散,安安而能迁。。。。。。”
学诗书就是他们之间的独特夜话。
诗词歌赋、四书五经,萧衍想到哪里就教哪里。
他当夜教的,她必须背会,还要知其意。
“不许走神。”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徐宝桢回神时,耳垂微微疼了一下,酥麻感瞬间流窜至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