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郎这是何意?我早说晚说还能左右旁人嫁不嫁人?仇郎为何对她如此关注?莫不是你。。。。。。”
“我怎么了?”男人梗着脖子,将话抢了过去:“人不是你自己叫上车的?我若是对人家爱答不理甩脸子,你又得说我扫你面子。”
胡娇后槽牙咬得死紧,她那是不想说吗?她都还没炫耀完呢,话还没引到那上头去,就发现他那双眼睛黏在人家身上了。
她正要将话题引过去,不料徐宝桢先开口说要下车,她巴不得呢。
至于她嫁人的事,等她走了再说还不是一样。
狗男人!也不想想,人家生得那般好模样,若不是早已有主,她能喊她上车?
徐家偏院。
徐宝桢连日埋头缝补衣裳,肩膀腰背都紧梆梆的,就想多泡会儿澡。
“胖丫,水冷了,再给我加点儿热水。”
她泡在浴桶里闭眼大喊。
不一会儿,门开了又关了。
有人走近,脚步很轻,热水缓慢注入浴桶。
“可以了可以了。”
徐宝桢睁眼,男人那张俊脸就杵在眼前。
徐宝桢慌忙捂住胸口:“阿。。。。。。阿衍,你怎么回来了?”
双手交叉按在胸前又感觉不大对,他又不是没看过。
可捂都捂了,就捂着了。
萧衍视线扫过她胸前那双手,抬眸凝视着她的眼睛:“不是让我别做夜里的活儿,早点回来陪你吗?怎么?这又嫌我回来早了?”
“。。。。。。”
她何时说过要他早点回来陪她了?又哪敢嫌他?
“我帮你。。。。。。搓搓?”
萧衍视线下滑,盯着她的锁骨处,喉结又动了。
小小的浴室满屋水汽氤氲,晶亮的水珠嵌在她浅柔的锁骨窝里,玉色肌肤闪着温润水光。
“不用!”徐宝桢回绝得有些着急,又笑着补充道:“我已经搓好了,你歇着吧。”
“用不上了呀?”
萧衍声音很轻,徐宝桢没听清。
他直起身体,提着水桶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回身关门后再转身,视线落在檐下那把玄色油纸伞上便定住了。
深邃的眉骨下,一双眸子冷若寒星。
提水桶的手,指节绷得死紧,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
徐宝桢都没注意到萧衍一身衣衫湿透,只听到院门开关的声响,他又出门去了。
夜里,萧衍回来时,徐宝桢正在收拾衣柜。
她盯着那些粗布衣裳,想着等她劝说他辞掉那几份又脏又累的力气活儿,这些衣裳就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