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桢伸手去接:“给我吧。”
胖丫没给:“这个有些重,我给小姐抱到屋里去。”
说话间,小丫头已经抱着箱子窜到前面去了。
徐宝桢在屋里等了许久萧衍都没回来,估计又去他那小书房读书了。
他难得有点空闲专心读书,徐宝桢怕打扰他,便在屋里边等边给他缝制冬衣。
萧衍回房时已过子时,见她还没睡,有些气恼:“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夜夜缝,深更半夜这样缝,眼睛还要不要了?”
他的语气是少有的严厉,若非说出来的都是关切的话,徐宝桢都要被他吓着了。
“夜深了吗?你没回来,我就没注意。”徐宝桢起身,拉他坐到床沿,抓起他的右手背看。
中指指关节处被刮掉了厚厚的一块皮,没完全脱落,贴在伤口上,皮肉收缩后盖不住伤口,周边还浸着些血水。
徐宝桢皱眉,看着都疼。
“无碍,快睡吧,你明日不是还上工吗?”
萧衍缩手,徐宝桢抓着没放。
“上点药,这个天气容易生冻疮。”
她拿了事先备好的药粉给他撒在伤口上,又拿纱布笨拙地包扎。
萧衍这会儿也不催了,目光紧紧黏着眼前人。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睫羽轻颤,偶尔因为自己动作不利索而蹙眉。
弄了好一会儿终于包好了。
徐宝桢看着因一个小小的伤口,被包成了一个大白馒头的手,满意点头:这样就好了。”
她抬眸看他,烛火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晃出两点温柔星火。
徐宝桢欲起身收拾药箱,手刚要放开,被他反手一把抓住,顺势一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天旋地转间,男人已抱着她翻滚上床,一双男子布鞋掉落床前。
他一手禁锢着她,一手顺腿往下脱了她的绣鞋,往床下一丢,扯过被子将二人包裹,唇朝着她的贴过去。
“药箱还没收拾。”她偏头避开,双手撑着他胸膛。
“不用管。”
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灌进鼻腔,是她喜欢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徐宝桢顿觉脸颊发热,心跳加快。
他手掌死死顶着她后背,让她退无可退,唇又贴了过来。
她扭头后仰,再度避开去,双手用力抵住他,问道:“以后夜里都不出去做工了吗?”
徐宝桢这时才想到这茬,若是他往后夜里不去外头做工,可不就得在屋里做?
“你想我在家陪你我便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