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吧。你再有几个月就要考试了,都没时间温书。”
萧衍面无表情走着,沉默了好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
胡娇那姓仇的男人,接着来了几天没见到人,改早上来了。
刚好萧衍说他又顺路,送了徐宝桢来织云阁。
男人远远看见徐宝桢的身影走来,连忙下了马车,理了理衣袍,正了正腰带,又捋了捋腰间挂着的莹润玉牌,一脸正经,端端正正站立。
徐宝桢走近了,墨绿色刺绣襦裙,针绣精致,胭脂红白毛边半袖短袄更是衬得她皮肤莹白如玉。
朝阳正好攀上织云阁的屋顶,阳光斜斜打在她身上。
整个人浸在暖光里,风姿嫣然,明媚动人,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男人看得两眼发直,似乎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胡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撇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哈喇子都掉地上了。”
男人上前拱拱手,微笑打招呼:“徐娘子,晨起相见,别来无恙?”
胡娇也假笑着过来:“徐姐姐早。”
“仇公子早,胡妹妹早。”徐宝桢颔首,微笑回应。
胡娇一下就注意到了远远坠在徐宝桢身后的英俊男子。
衣着寒酸,但通身矜贵气度比起身旁这个伯府公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胡娇看得忘了眨眼,身旁的男人暗中扯了她一下,低声道:“口水擦擦。”
胡娇回神,俏脸一红,小声斥道:“仇郎说啥呢?人家就是觉得这人看着有些似曾相识,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男人难得有了统一意见:“你也觉得眼熟?”
“嗯。”
眼熟个鬼,她就是纯胡扯。
“徐姐姐,后头那位是。。。。。。”胡娇故意拖长了尾音,话不说全。
徐宝桢回头,才发现先前还与自己并肩而行的人,不知何时落后了那么远。
他今日要去做体力活,穿的是粗布麻衣,虽是干净,到底寒酸。
他是怕离她近了,惹她不快吧?
徐宝桢笑意盈盈示意萧衍走近,大大方方介绍:
“夫君,这位是与我一同在织云阁做工的胡娘子,这位是胡娘子的未婚夫君仇公子。”
仇公子张嘴瞪眼。
他一直以为胡娇这女人是骗他的,没想到竟是真嫁人了。
这般美貌的女子就嫁了这么一个穷汉子,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他要是早点遇见就好了。
相比之下,胡娇就淡定多了。
她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