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一点都没推脱,伸手就接了过去,动作急得像是生怕下一瞬她就要收回。
“你给我放那么多银钱,我也没甚用处。”
“怎会没用处?你在外头莫要那般苛待自己的嘴与肚皮。”
“吃饱肚子就行了,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那么精细。”
徐宝桢不同意:
“什么男人女人?谁的嘴巴不是嘴巴?谁不想吃点好的?我问你,是又冷又硬的干饼子好吃,还是热乎软和的肉包子好吃?”
“肉包子好吃。”
他还想说,尤其是你给我买的。
“你总这样勒紧裤腰带满足我。。。。。。”
徐宝桢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后面再也说不下去。
再过不久便会知道太不值当。
萧衍盯着她,唇角缓缓上扬,开始解裤腰带。
徐宝桢抬眸,正好瞧见他的动作,还在怔忡中,就听他说:“谁说我只有勒紧裤腰带才能满足你?”
今晚他要好好证明,松了裤腰带他也行。
徐宝桢回过味儿来,听见窗外胖丫的脚步声,脸一热,转身就要走开,动作太急扭了脚。
“啊!”
她身体一歪,萧衍一把搂住:“怎么了?”
“脚!脚!”徐宝桢一脸痛苦。
萧衍一把将人抄了起来,几步跨到床边,将人放床上坐着,小心替她褪去鞋袜,指腹在她净白无瑕的脚踝处轻捏。
“这样疼不疼?”
“不疼。”
“这样呢?”
“不疼。”
萧衍再换了个位置就听她又“啊”了一声。
萧衍手指停留在那处,轻轻按着,力道渐渐加重。
徐宝桢没再突然惊叫。
“别怕。没伤到筋骨,我去找药酒来给你擦擦。”
萧衍起身,系好裤腰带出门,很快又回来了,倒了药酒在自己手心搓热,再替她细心揉按脚踝。
徐宝桢眼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还是挺疼的。
一句夫妻间的调笑,害得她伤了脚,一副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模样儿。
萧衍肠子都悔青了,哪还生得出旖旎心思?
那话就非得那会儿说?
留着床上说不好?
明明可以行动表明的事情为何非要说出来?
这下安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