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娇进屋,徐宝桢正在铺面上整理展示新衣式样。
只匆匆瞥了一眼,徐宝桢就看出来干过仗,忙移开视线,敛眉垂目,庆幸自己没上车。
都不是好东西,管他们牛打死马,马打死牛,反正不关她的事。
胡娇重新梳理了头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点做工的心思都没有。
她要想一个绝妙的法子,一箭双雕,既要解决徐宝桢这个祸害,又要收拾仇则端那狗东西。
仇则端那个狗男人,以为她好骗吗?
她肚子里虽没有多少墨水,倒也没蠢到他以为的程度。
她要是真帮他把徐宝桢弄到手,那平妻之位还有她屁的事。
临近下工,张巧珍来喊:“胡姐姐,掌柜的喊你去她屋里。”
胡娇心下一惊,莫非是因着今日迟到的缘故,掌柜的要找麻烦?
“哦,我手上这小半片花瓣绣完就去。”
胡娇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去了,进屋发现徐宝桢也在,规规矩矩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胡娇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
徐宝桢告她状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自从她来了织云阁,她就没一天顺利的。
陶掌柜从外头进来,满面红光:“都来了?”
徐宝桢连忙起身。
陶掌柜是风风火火的性子,体现在包括走路的方方面面。
她个儿高,走路带风,金步摇都快甩翻了。
“都坐,都坐,我有话与你们说。”陶掌柜几大步蹬到上首的椅子上坐下。
胡娇在徐宝桢对面坐下,忐忑地看向陶掌柜。
陶掌柜端起茶盏连喝了几口茶水。
“今儿人手都到齐了,咱们要加紧赶制魏王府定下的衣裳,这是王府头一份定帖,万万出不得差错。”
陶掌柜顿了顿,又道:“我一个人管不过来,需要有个人来帮我。”
织云阁又新招了三个绣娘,四个裁缝,铺子里的人手一下增加了一倍,后期或许还要增加。
她思忖着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都由自己一个人管,得有个帮手。
胡娇脑子灵活,技艺不差,在铺子里做的时间长,里里外外都熟悉。
徐宝桢手艺最好,抛开她那缝补绝技不谈,裁缝堪比老师傅,绣技更是在铺子里其他人之上,这大生意也是托了她的福得来的。
两个人她不知该选谁好,就想了一个法子。
徐宝桢安静听着,胡娇却急不可耐。
“掌柜的,我可以帮你啊。”
陶掌柜一说,她就明白了,如今铺子规模扩大了,要提个人上来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