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珍打了个哈欠:“好吧,我都听徐姐姐的。”
众人也都点头同意。
张师傅爽朗一笑:“那便歇吧,大家收拾一下,锁门回屋困觉去。”
众人应声后,纷纷起身收拾。
张师傅笑着朝徐宝桢走来:
“徐娘子,你快去吧,别让你家郎君等久了。这里的事尽管交给我们,放心回去吧。”
“那就有劳诸位了。”
徐宝桢飞快收好还未缝完的衣裳及针线,高高兴兴出了后院。
萧衍正坐在铺面等她,见她出来,立即起身向陶掌柜告辞。
胡娇那边,坐窗边的人发现对面熄了灯。
“她们歇了!”
一声高喊,又引发了新一轮的议论。
“我就说吧,那徐娘子那般不懂事儿,她们能坚持到这会儿都是蠢的。”
“方才你们没听到啊,那徐娘子的男人来接她回家。她自个儿都走了,谁还上赶着?”
“这徐娘子虽不大会为人处世,不过她家那郎君生得是真俊,我瞧见过。”
“俊有甚用处?光看看能看饱啊?”
“看不饱,夜里能吃得饱也不赖嘛。”有人打趣。
众人笑得前仰后翻。
有人笑骂:“砍脑壳的,这屋头还有未出阁的姑娘啊。”
那人故作正经:“未出阁的怕啥?我这话也没甚不对,夜里肚子饿了也得吃不是?”
那人还笑嘻嘻问胡娇:“胡娘子,你说对不?”
胡娇假装听不懂,一脸懵:“对呀。”
几个妇人笑了一阵,又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
“人家也不光是身条子好,还知道疼媳妇不是?你几个谁家的男人来接过?”
“她也就是还年轻,有几分姿色,人老珠黄了谁还不是一样。”
“要我说女人还得像胡娘子这般,自家有本事,不靠男人。”
这奉承话胡娇听了也不免心虚。
她就是靠着几分姿色,几分算计,妄图攀高枝。
攀上了自然没人敢瞧不起,可眼下。。。。。。
仇则端是来接过她,图的是什么,别人不知,她自己却没法自欺欺人。
胡娇强按下心底酸涩,得意道:“今夜咱们加把劲儿,一日便能甩她们老远去。”
是夜,月色正好。
宽阔宁静的街道上,稀稀拉拉有几个人影。
徐宝桢与萧衍并肩走着。
“今日累坏了吧?”萧衍问。